她原本就属于这种衣裳。
大明魏国公的长女,本该就是这副明艳端庄、不可方物的模样。
穿上这身衣裳的她,仿佛瞬间回到了六百年前的应天府。
“好看吗?”她轻声问。
杨九黎喉结滚了一下。
“好看。”他的声音有点发哑。
徐妙锦对着镜子微微转了个身,宽大的袖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柔地拂过杨九黎的手背。
两人在镜子里对视。
店员在旁边适时插话:“这件衣裳简直就是为小姐姐量身定做的,太绝了!要不要包起来?”
徐妙锦没作声,转头看向杨九黎。
“买。”杨九黎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
从商场出来,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两人提着购物袋往回走。徐妙锦走在前面,脚步轻快,路灯拉长了她的影子。
杨九黎跟在后面,看着她手里那个装满衣物的纸袋在风里微微晃动。
“九黎。”
“嗯?”
“你刚才在店里,为什么盯着我看那么久?”
“在想一件事。”杨九黎快走两步,和她并肩。
“什么事?”
“唐朝的时候,有个太平公主。她小时候去外婆家,穿了一身武官的衣裳,在院子里大摇大摆地走来走去。”
“唐高宗看见了,觉得奇怪,问她:‘你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干什么?’”
杨九黎停顿了一下,学着小孩的语气,“她说:‘赐给驸马穿。’”
徐妙锦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才多大?”
“几岁吧。后来唐高宗还真给她挑了个薛绍当驸马。”
徐妙锦笑得肩膀直发抖:“几岁就知道要驸马了?这公主真有意思。”
“还有更有意思的,不过是个悲剧。”杨九黎收起笑容。
“明朝有个公主,叫永宁公主。她出嫁的时候,万历皇帝给她挑了个驸马,叫梁邦瑞。”
“结果呢?”
“结果这个梁邦瑞是个痨病鬼,拜堂的时候当场吐血。永宁公主嫁过去不到一个月,梁邦瑞就死了。她就这么守寡守了三十多年,死的时候还是处子之身。”
徐妙锦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
“这是真的?”
“《明史》里白纸黑字写着。当时负责选驸马的太监收了梁家的贿赂,硬把一个病秧子塞了进来。万历皇帝被蒙在鼓里,就把亲妹妹这么嫁出去了。”
晚风吹过街道,树叶沙沙作响。
徐妙锦沉默了很久,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面,声音很轻:“从前的公主,好多都这样。她们嫁的从来不是人,是门第,是权衡。”
杨九黎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她抬头。
“所以你是幸运的。”杨九黎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逃出来了。”
徐妙锦心头一颤,反手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从商场出来,晚风吹散了白天的燥热。
街道两旁的行道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徐妙锦走在前面,脚步很轻快,手里提着那个装满衣物的纸袋。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随着步伐在地面上晃动。
杨九黎落后她半步跟在后面,视线一直停留在她身上。
两人一路走回小区,上了十六楼。
进门换了拖鞋,徐妙锦连水都没顾上喝一口,直接把那件红色的明制披装从纸袋里拿出来。
她找了个宽肩的实木衣架,小心翼翼地把衣裳撑好,走到阳台上挂了起来。
傍晚的夕阳正好。
金橘色的光斜斜地打在红色的织金面料上,那些繁复的暗纹在余晖下泛着华丽的光泽。
杨九黎没往客厅走,他靠在阳台的玻璃门框上,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
徐妙锦站在衣架前,把衣裳的下摆一点点拉平,左右两边的宽大袖口对齐,又把交领的领口仔细翻好。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动作很慢,神情专注,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一件刚买回来的衣服,而是一件极其重要的珍宝。
“妙锦。”
“嗯?”她没回头,手指还在整理袖口的褶皱。
“你在宫里的时候,穿的都是这种衣裳吗?”
徐妙锦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了一眼那件披装。
“比这个好。”她的声音很轻,“宫里的是织金妆花,用的都是真金线。绣娘们要熬坏好几双眼睛才能绣出一件。一件衣裳的造价,够寻常老百姓一家人吃上一年。”
杨九黎点了点头。
“大明对命妇的冠服规矩很严吧?我记得史书上写,什么品级穿什么颜色,绣什么花纹,全都有定数。”
“错一点都不行。”徐妙锦转过身,双手搭在阳台的栏杆上。
“穿错了就是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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