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身体就因为打仗透支了,再这么不要命地纵欲,那是神仙也救不回来。”
杨九黎摊开手,“没过几天,人就废了。不是累死在战场上,是累死在床榻上。”
“这就是真相。”
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一会儿,一条金色的弹幕才颤抖着飘了出来,带着极度的愤怒和羞耻。
【金色·清·乾隆帝】“哼!荒唐!简直是荒唐!”
【金色·清·乾隆帝】“我大清功臣,竟死于如此不堪之事!这……这让朕的脸往哪儿搁?让大清的脸往哪儿搁?!这种人,也配称名将?也配受朝廷封赏?!”
乾隆气得把手里的玉扳指都给摔了。他最讲究体面,最讲究“圣朝气象”。
结果这个帮他子孙救命的大功臣,竟然是个色中饿鬼,还是这种死法?这传出去,大清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杨九黎看着乾隆那气急败坏的样子,没说话。
倒是徐妙锦,深吸了一口气,把手里的杯子轻轻放在桌上。
“乾隆爷,您气什么?”
她的声音很淡,却透着一股子冷意。
“死法是不堪,但他打下天京是事实。那时候大清的八旗兵在干什么?在提笼架鸟,在抽大烟。绿营兵在干什么?在吃空饷,在当逃兵。”
“如果没有李臣典这种不要命的‘亡命徒’去挖地道,去当敢死队,您的那个大清,早在同治三年就该亡了。”
徐妙锦抬起头,直视着屏幕,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羞涩,只有一种看透世情的锐利。
“一个帮您子孙保住江山的人,就因为他死得不体面,不符合‘圣人’的标准,所以曾国藩就要帮他撒谎,朝廷就要帮他遮掩,史官就要把他的死因抹掉,把他变成一个‘积劳成疾’的完人?”
【金色·清·乾隆帝】“……”
【金色·清·乾隆帝】“丫头,你懂什么!此乃朝廷体统!若是让天下人知道首功之臣是这种货色,朝廷威严何在?”
“威严?”杨九黎接过话茬,冷笑一声。
“乾隆爷,您要的威严,是建立在谎言上的。”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手指在“李臣典”三个字上重重一点。
“曾国藩为什么要撒谎?因为他清楚,湘军已经不是岳家军了,也不是戚家军。湘军是一群拿着朝廷俸禄、却只认大帅不认皇帝的军阀雏形。”
“他们打仗,不是为了什么忠君爱国,是为了抢钱,是为了抢女人,是为了升官发财。李臣典就是这群人的缩影——能打仗,但也极度贪婪、极度放纵。”
“曾国藩必须把李臣典塑造成一个‘完美英雄’,才能掩盖湘军在南京城里犯下的那些滔天罪行。他要让朝廷觉得,湘军还是那支‘仁义之师’。”
杨九黎转过身,看着镜头,目光灼灼。
“这才是最讽刺的地方。”
“明朝的铁铉,死得惨烈,死得硬气,那是为了道义。清朝的李臣典,死得荒唐,死得猥琐,那是为了欲望。”
“两个朝代,两根柱石。一根是铁打的,一根是烂木头包了层金箔。”
“乾隆爷,您的大清,靠的就是这种烂木头撑着。您觉得恶心?可就是这种让您恶心的人,让您的大清多活了五十年。”
大清。
乾隆瘫坐在龙椅上,脸色灰败。
他想反驳,想说大清还有曾国藩,还有左宗棠。可他心里明白,那个后生说得对。
八旗早就烂透了,大清的江山,确实是靠这帮“为了抢钱才拼命”的汉人军阀撑起来的。
这种“忠诚”,带着一股子铜臭和腥膻味,让他这个自诩“十全老人”的皇帝,感到一阵阵反胃。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嘿!说得好!这才是大实话!乾隆小子,别在那儿装清高了。你们满人入关的时候,干的那些事儿比这李臣典干净多少?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
【金色·明·洪武皇帝朱元璋】“要是咱大明,这种祸害百姓的兵,哪怕功劳再大,咱也得剥了他的皮!但你们大清不敢,因为除了这帮流氓,你们没人可用了!”
朱元璋这几条弹幕,简直就是往乾隆心窝子上捅刀子。
偏偏乾隆还还不了嘴,因为“扬州十日”、“嘉定三屠”的旧账,确实就在那儿摆着。
杨九黎见火候差不多了,拿起板擦,把“李臣典”三个字也擦掉了。
白板上再次恢复了空白。
“好了,被遗忘的柱石,咱们讲了汉、唐、宋、明、清。有为了恩信默默无闻的廉褒,有为了守城七十天不解甲的车光倩,有为了忠义被抹杀的韩通,有为了气节被油炸的铁铉,还有为了欲望把命搭上的李臣典。”
他放下板擦,拍了拍手。
“历史这东西,有时候像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时候又像个藏污纳垢的垃圾场。咱们后人拿着铲子在里面挖,挖出来的未必都是金子,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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