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黎指了指橱窗里的老式电器,“美国人的订单像雪花一样飞来。这叫‘特需景气’。日本的机器重新转了起来,赚得盆满钵满。这就像是一个快饿死的乞丐,突然天上掉下来一桌满汉全席。”
“不仅如此。”杨九黎继续说道,“为了对抗北边的苏联和那个新生的红色中国,美国人决定不杀这头狼了,而是把它养成一条看门狗。”
“资金、技术、市场,美国人敞开了给。前提只有一个——日本彻底放弃做军事大国的梦,安心做美国的小弟。”
……
大汉。
刘彻原本正对着那璀璨的东京夜景发愣,听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朕当是什么通天手段,原来是‘借尸还魂’。”刘彻把玩着手中的玉杯,眼神轻蔑。
“这倭国,不过是那美利坚养在东海的一条恶犬。虽有锦衣玉食,却没了脊梁。这等富贵,朕不稀罕。”
霍去病在一旁擦拭着长剑,哼了一声:“陛下说得是。仰人鼻息而活,便是金山银山,也不过是养肥了待宰的猪羊。若是大汉,宁可战死,绝不乞食!”
……
大明。
朱元璋听得直皱眉头,转头对朱标说:“标儿,你听听。这世上哪有白吃的午餐?那美国人给钱给粮,是为了让倭国给他们挡刀子!这叫‘防波堤’!这倭人也是贱,给点剩饭就忘了祖宗,甘愿给人当枪使!”
朱标叹了口气:“父皇,虽说如此,但这倭国借力打力,让百姓吃饱了饭,这手段……倒也实惠。”
“实惠个屁!”朱元璋骂道,“没骨头的富,那是虚的!哪天主子不高兴了,一脚踹开,他们还得去吃土!”
……
徐妙锦听完,看着周围那些沉浸在消费快乐中的日本人,眼神复杂。
“所以,这是一场‘被安排’的奇迹?”
“对。”杨九黎点点头,“他们把当年造零式战机的技术拿来造汽车,把造军舰的钢材拿来造大桥。这头狼脱下了军装,换上了西装,但这股子狠劲儿,却没变。”
夜色渐深,东京的繁华换了一副面孔。
杨九黎带着徐妙锦钻进了新桥附近的一条小巷。这里挂满了红灯笼,空气中弥漫着烤鸡肉串的焦香和廉价清酒的味道。
狭窄的居酒屋里,挤满了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上班族。
他们一个个面色潮红,领带歪斜,大声喧哗着,仿佛要将一天的压抑全部吼出来。
“这就是日本的‘企业战士’。”杨九黎找了个角落坐下,要了两杯乌龙茶。
徐妙锦看着隔壁桌一个中年男人。那人喝得烂醉,还在不停地给对面的年轻人鞠躬敬酒,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部长”。
“战士?”徐妙锦不解,“他们拿的不是刀,是公文包啊。”
“战场换了,但规矩没变。”杨九黎指了指那群人。
“战后,日本企业搞了个‘终身雇佣制’。你一旦进了公司,公司就养你一辈子,你也得把命卖给公司。公司就是家,老板就是大名,你就是家臣。”
“在大明,家臣为家主尽忠是本分。”徐妙锦若有所思。
“但这里的尽忠,是要命的。”杨九黎压低声音,“他们发明了一个词,叫‘过劳死’。”
“为了公司的业绩,他们没日没夜地加班。生病了不敢请假,累了就在电车上眯一会儿。他们把原本用来效忠天皇的那股狂热,全部转移到了效忠公司上。”
杨九黎指着那个还在鞠躬的中年人,“你看他,明明累得快散架了,还得陪笑脸。他们用牺牲个人时间、健康、家庭,来换取国家和公司的繁荣。这是一种慢性的‘切腹’。”
……
大秦。
嬴政看着天幕中那些疲惫不堪、眼神空洞的上班族,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荒唐!”嬴政一甩袖子,“商君之法,虽严刑峻法,但也讲究‘耕战’有度。战时拼命,平时耕作,尚有喘息之机。这倭国,竟将百姓如牲畜般使唤,至死方休?”
李斯在一旁躬身道:“陛下,此乃‘竭泽而渔’。民力虽可压榨,但若无休止,民心必死。这倭国看似如铁桶般严密,实则内里早已干枯。”
嬴政冷哼一声:“这等人,虽有牛马之勤,却无虎狼之气。朕的大秦锐士,那是为了军功爵位,为了封妻荫子。这些人为了什么?为了那个什么‘公司’?可笑!”
……
大明。
朱元璋看着那个醉倒在路边的男人,竟然生出一丝同情,随即又是深深的鄙夷。
“这就是那帮倭人的活法?”老朱指着天幕,对朱标说,“咱以前觉得他们是疯狗,现在看,就是群驴!被人蒙着眼推磨,推到死为止!”
朱标面露不忍:“父皇,儿臣看这些百姓,活得甚是凄苦。虽衣着光鲜,却无半点生趣。这般富贵,不要也罢。”
“这就对了!”朱元璋一拍大腿,“标儿你记住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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