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
嬴政看着那个巨大的蘑菇云在天幕上升起,整个人僵在原地。他手里的长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天罚……这才是真正的天罚!”嬴政的声音在颤抖。
他一直迷信武力,迷信强权。他以为修了长城,造了兵马俑,大秦就能万世永固。
但在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他的千军万马就像是蚂蚁一样可笑。
……
汉武帝刘彻则陷入了深思。
“一击灭城……”刘彻看着霍去病,“去病,若是匈奴有此物,你那八百骑兵还能封狼居胥吗?”
霍去病沉默了。他虽然桀骜,但不傻。在绝对的力量代差面前,勇气和战术都成了摆设。
“陛下,此乃神鬼之力,非人力可及。”
霍去病低下头,“但既然后世能造出来,说明它终究是‘器’。是器,便有人能掌之。”
……
公园里,一群日本小学生正在老师的带领下向慰灵碑鞠躬。他们神情肃穆,嘴里念叨着“和平”。
徐妙锦看着这一幕,眉头皱了起来:“九黎,他们是在忏悔吗?”
杨九黎冷笑一声,拉着她走到一旁的说明牌前:“你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徐妙锦凑近看了看,虽然不懂日文,但在杨九黎的翻译软件帮助下,她看懂了大意:这里写满了原子弹的恐怖,写满了受害者的悲惨,写满了对和平的祈愿。
“唯独少了一样东西。”杨九黎指着牌子,“因果。”
“他们只说自己被炸了,很惨,很疼。但他们从来不说为什么会被炸。”
“他们不说南京,不说珍珠港,不说在东南亚的屠杀。他们把自己打扮成二战最大的受害者,仿佛那颗原子弹是天上掉下来的陨石,而不是他们自己招来的天雷。”
徐妙锦的眼神冷了下来。她看着那些鞠躬的孩子,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荒诞。
“这就是‘失落的罗盘’。”杨九黎带着她走出公园,来到繁华的商业街。
街道两旁高楼林立,霓虹灯闪烁。人们穿着时尚,行色匆匆。
这里看不出半点战败国的颓废,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繁荣。
“战后,美国人为了对抗苏联,没让日本彻底清算罪行,反而扶持他们搞经济。这帮日本人也确实争气,在这片废墟上,用了不到三十年,就变成了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杨九黎指着路边一辆崭新的丰田汽车:“他们的车卖遍了全世界,他们的电器占领了每个家庭。他们用经济手段,实现了当年用刀枪没能实现的‘大东亚共荣’。”
“但是,”杨九黎话锋一转,“一个没有灵魂的巨人,走不远。”
“德国人跪在犹太人纪念碑前忏悔,所以他们融入了欧洲。日本人到现在还在供奉那些战犯的牌位,所以他们永远是亚洲的孤儿。”
“他们有钱,有技术,有秩序。但他们丢了最重要的东西——面对历史的勇气。”
……
大唐。
魏徵指着天幕上那些只知喊疼不知悔改的日本人,对着李世民深深一揖。
“陛下,此乃‘小人’之道。”魏徵声音铿锵。
“君子有过,改之;小人有过,饰之。这倭国虽然富庶,但心术不正。这种富贵,如沙上筑塔,风一吹就散。”
李世民点点头:“朕看他们,就像是看一个穿着锦衣夜行的窃贼。虽然衣着光鲜,但眼神闪烁,心里有鬼。这样的人,成不了大器。”
……
大明。
朱元璋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并没有像之前看英国那样羡慕。
“有钱有个屁用!”老朱骂了一句粗话。
“连祖宗干的丑事都不敢认,这骨头就是软的!咱大明虽然穷,但咱敢作敢当。错了就是错了,下了罪己诏就是。这帮倭人,活得像个太监!”
朱棣在一旁补充道:“父皇,这正是他们的可怕之处。他们把羞耻心藏起来,把力气全用在赚钱上。这种隐忍和虚伪,比明刀明枪更难防。”
“以后咱们若是跟他们打交道,得防着他们这一手。面子上跟你笑嘻嘻,袖子里藏着刀,心里还觉得自己委屈。”
……
日本之旅还未结束,两人来到了东京。
当两人站在东京站那宏大的丸之内站舍前,徐妙锦抬头看着四周。
即便在伦敦见过工业革命的余晖,此刻面对东京,她依然感到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
这里没有伦敦那种旧时代的沉稳,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不断向上生长的欲望。
无数摩天大楼像是一片钢铁森林,遮天蔽日,将天空切割成破碎的几何图形。
“这便是……东京?”徐妙锦喃喃道。
“走,去高处看看。”
杨九黎带着她来到了东京塔。红白相间的铁塔直插云霄,站在瞭望台上,整个东京平原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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