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
朱元璋原本正端着茶碗,等着看后世还有什么稀奇玩意儿。
昨日那潜水冲浪的画面还让他意犹未尽,正盘算着怎么让大明水师也学学这“御水术”。
可当那封侨批的内容通过天幕传出时,老朱的手僵在了半空。
“捉女子四十多人?”朱元璋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凶光。
“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土匪!是畜生!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不杀妇孺。这倭寇,连这点规矩都不讲?”
徐达站在下首,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是带兵的人,最恨这种对平民下手的行径。
“陛下,臣记得洪武二年,倭寇也曾袭扰山东,抢掠财物。”
徐达咬着牙,“但像这样大规模抓捕女子壮丁,甚至投掷炸弹……这绝非一般的流寇能为。这是……国战。”
……
大秦。
嬴政眉头紧锁。他对“抓壮丁”倒是不陌生,修长城也抓。
但那是为了国家工程,是为了防御。而这信里写的,分明是异族入侵后的肆意凌虐。
“金门被占……”嬴政盯着地图,“那是在福建沿海吧?离中原腹地尚远。但这后世的‘日军’,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跨海而来,如入无人之境?”
李斯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昨日看那后世地图,东方有一岛国,名为日本。莫非就是此国?”
嬴政冷哼一声:“弹丸之地,也敢犯我华夏天威?朕倒要看看,这帮倭人究竟有何能耐。”
……
杨九黎从林老手中接过那份档案袋,沉甸甸的,像是托着一段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历史。
“妙锦,很多人以为,抗日战争是1937年突然爆发的。好像那天早上日本人一拍脑袋,说‘咱们去打中国吧’,然后就来了。”
杨九黎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全是寒意。
“错了。这是一场处心积虑、谋划了整整四十年的灭绝性侵略。他们的刀,早在半个世纪前,就已经磨得雪亮,架在了我们的脖子上。”
杨九黎从随身的平板电脑里调出一张黑白图片,放大,递到徐妙锦面前。
那是一张地图。
不同于大明舆图的写意,也不同于现代地图的制式。这是一张手绘的军用地图,线条细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等高线像树的年轮一样圈住山峦,每一条河流的枯水期、丰水期水位都标得清清楚楚。
“这是《闽南兵要地志》的一部分。”杨九黎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日文标注,“日本人绘制的。”
徐妙锦凑近看了看,瞳孔骤然收缩。
“这……这是泉州府的详图?”她指着其中一段,“连洛阳桥的桥墩间距、石板厚度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这里……标注了‘可通行辎重车辆’?九黎,这图是何时画的?”
“清朝末年。”
这四个字一出,海风仿佛都凝固了。
“清末?”徐妙锦难以置信,“那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也就是说,在炸弹落下之前的几十年里,他们就已经把这片土地摸透了?”
“不止画好了,还画得比我们自己人更清楚。”
杨九黎的手指滑向泉州城外的一处,“你看这里,洛阳桥。标注写着:‘石板厚度五寸,桥墩间距一丈二,马车满载可通过,若行重炮需加固’。再看这口井,‘水质甘甜,大军可饮,日出水量五十担’。”
每一个标注,都是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徐妙锦只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地图,这分明是屠夫手里的解剖图。
哪块肉好切,哪根骨头硬,哪里下刀血流得最快,对方早就摸得门儿清。
“怎么做到的?”徐妙锦声音发紧,“大清的官府是瞎子吗?”
“他们不是瞎,是蠢,也是傲。”
杨九黎收起平板,目光投向远处的海面,“从十九世纪末开始,福建、广东、江浙,到处都是日本浪人。他们留着辫子,穿着长衫,扮成卖药的郎中、游方的和尚,甚至是算命先生。他们走村串巷,用脚丈量每一寸土地,用笔记录每一座桥梁。”
“当我们的官员还在为了慈禧太后过生日修园子,还在争论祖宗之法不可变的时候,这些‘郎中’正在计算哪条路雨季泥泞无法行军,哪个村子的粮食够吃几天。”
杨九黎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与讥讽:“妙锦,这不是两军对垒,这是入室抢劫前的踩点。人家连你家米缸里有几粒米、床底下藏了几块钱都算清楚了,我们还在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
……
大明。
“啪!”
朱元璋手中的茶碗这次是真的碎了,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身,他却浑然不觉。
“几十年……几十年!”老朱的声音在发颤,那是极度愤怒后的战栗。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这倭奴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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