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刘彻则是另一种视角。
“这便是征服。”刘彻看着徐妙锦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最后成功站立的画面,眼中满是欣赏。
“海浪虽大,人亦可驾驭之。这女子虽弱,心却比海强。”刘彻感慨道,“朕的大汉,也要有这股劲头。匈奴如浪,朕便如这冲浪之人,定要将其踩在脚下!”
……
回到岸上,徐妙锦累得瘫坐在沙滩上,但眼睛却亮得惊人。
“九黎。”她看着远处起伏的海浪,“我刚才突然悟到了一个道理。”
“什么?”
“治国如冲浪。”徐妙锦抓起一把沙子,任由它从指缝流走。
“大势如浪,不可阻挡。若是硬顶,必然粉身碎骨;若是畏缩,便只能随波逐流。唯有看准时机,顺势而起,方能立于潮头。”
杨九黎递给她一瓶椰子水,竖起大拇指:“徐女侠,你这悟性,不去当哲学家可惜了。没错,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时代的弄潮儿。”
他指了指身后繁华的城市:“宋元时期的泉州,就是抓住了海洋贸易这个‘大浪’,才站上了世界的潮头。而大明……可惜了,错过了那个浪。”
徐妙锦默然。她想起了父亲徐达,想起了那些在北疆苦寒之地修长城的将士。
如果大明也能转过身,面向这片大海,或许历史的走向会截然不同。
夜幕降临,泉州湾被灯火点亮。
杨九黎包下了一艘小型的观光游艇,带着徐妙锦驶向海湾深处。
海风变得温柔起来,两岸的霓虹倒映在水中,波光粼粼,如梦似幻。
远处的泉州湾跨海大桥像一条发光的巨龙,横卧在海面上,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徐妙锦端着一杯香槟,靠在栏杆上,看着这座“光明之城”的夜景。
“九黎,这一趟泉州之行,我看到了太多。”徐妙锦轻声道。
“我看到了宋元的繁华,看到了宗教的包容,看到了海底的生机,也体验了驾浪的快感。”
她转过身,背靠着大海,面对着杨九黎。
“以前,我以为海是屏障,是天堑。现在我知道,海是路,是桥。”
杨九黎走到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
“对,海是路。”杨九黎指着远方漆黑的海面。
“几百年前,蒲寿庚的船队从这里出发,把瓷器卖到波斯。今天,我们的集装箱船从这里出发,把中国制造卖到全世界。”
“方式变了,船变了,但道理没变。”
杨九黎举起酒杯,“那就是——交流比封闭好,贸易比战争好,共赢比独占好。”
徐妙锦举杯与他轻轻一碰,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海风中回荡。
“敬这片海。”徐妙锦微笑道,“也敬那个曾经开放、自信的华夏。”
……
天幕缓缓暗淡,直播结束。
但这几天的画面,却在各朝帝王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久久没有说话。
他看着手里那份“禁海令”,突然觉得那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起来。
“开放……共赢……”老朱喃喃自语。
“难道朕真的错了吗?难道那一船船的香料和白银,真的比朕的祖训还要重要?”
他没有答案,但他知道,那颗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了。
朱棣则是满脸兴奋,他已经在心里勾画出了一支庞大的舰队。
那支舰队不仅要有大炮,还要有货舱。他要让大明的旗帜,插遍这片蔚蓝的海洋。
……
第二天,徐妙锦拿到了品牌方新的行程表。
吃过早餐、穿戴齐整后,两人便被品牌方的车子接走。
品牌方的行程单上,原本写着“深度文化探访”。
徐妙锦本以为又要去哪座古庙品茶,或是去哪条老街看戏,谁知车子一路向南,开到了晋江永宁镇。
这里不像市区那般喧闹,海边的石头厝错落有致,透着一股沧桑的静气。
当地负责接待的是位姓林的老专家,头发花白,背有些驼,手里没拿扩音器,只夹着个泛黄的档案袋。
“到了。”林老在一处不起眼的断墙边停下脚步。
墙体斑驳,早已看不出原有的颜色,只在那砖石缝隙里,顽强地钻出几株野草。
而在墙根下,立着一块模糊的石碑,碑文被海风侵蚀得有些漫漶。
“徐小姐,杨先生,昨日咱们看了泉州的光鲜,看了‘涨海声中万国商’。”
林老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今天带你们看的,是这片海给泉州留下的另一道疤——1940年,永宁惨案旧址。”
徐妙锦心头一跳。
惨案。这两个字在和平年代听来,总带着一股血腥气。
她下意识地看向杨九黎,却见杨九黎面色肃然,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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