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兰教、基督教、印度教、佛教、道教……”徐妙锦站在涂门街头,看着这短短几百米内汇聚的各种宗教建筑,神色震撼。
“在大明,虽然也容许外教,但多是小心提防。可在这里,它们竟然比邻而居,互不干扰?”
“因为生意。”杨九黎一针见血,“来做生意的,什么人都有。大家求财而已,你拜你的真主,我拜我的妈祖,出了门咱们还是合作伙伴。这种包容力,才是泉州能成为世界第一大港的底气。”
……
大明。
朱元璋看着天幕上那“万神共舞”的景象,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乱!太乱了!”老朱拍着桌子,“这成何体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让这么多拜邪神的人住在城里,还建庙?这要是哪天他们联手造反,岂不是中心开花?”
他转头看向朱标:“老大,你看看,这就是贪图海利的下场!钱是挣了,但这人心也杂了。为了点银子,把祖宗的规矩都卖了,不值!”
朱标却是若有所思:“父皇,儿臣倒觉得,这恰恰说明了宋元的自信。若我中华文化足够强大,何惧外夷之神?您看那印度教的柱子,不也被咱们拿来修了佛寺吗?这就是‘为我所用’啊。”
朱元璋哼了一声,没说话,但显然还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
下午,拍摄地点转到了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馆。
这里停放着一艘巨大的古船——1974年出土的宋代沉船。
当这艘残长24米、宽9米的庞然大物出现在镜头里时,那种历史的厚重感扑面而来。
徐妙锦走在栈道上,俯瞰着船舱内部。
“这就是大宋的造船术。”她指着船舱里的一道道隔板。
“这是‘水密隔舱’技术。即便一舱漏水,也不会波及全船,保证了远洋航行的安全。这项技术,比西方早了数百年。”
杨九黎补充道:“这艘船当年是从东南亚回来的,船舱里装满了香料、胡椒、槟榔。光是出土的香料,就有4700多斤。”
……
“4700斤香料……”
汉武帝刘彻看着天幕,眼睛里冒出了绿光。
“张骞出使西域,带回来的那点东西跟这比,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刘彻激动得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这海路,竟然如此能装?一船就能抵得上陆路千匹骆驼?”
他猛地看向卫青:“大将军!这楼船水师,必须得练!这哪是船啊,这是海上的聚宝盆啊!朕要造大船!比这还要大!朕要把全天下的奇珍异宝都拉回长安!”
……
秦始皇嬴政更是直接下令。
“李斯!记下来!水密隔舱!给朕找工匠,照着这个造!”
嬴政指着天幕上的结构图,“徐福那厮若是当年有这等神船,何至于一去不回?朕的大秦,要征服的不仅仅是六国,还有这无尽的大海!”
……
而在大清,乾隆皇帝看着那艘宋代古船,又想起了刚才看到的“万国通商”图,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下的中心,是文明的巅峰。
可现在,一艘几百年前的沉船,就无情地嘲讽了他的封闭和傲慢。
“原来……咱们早就领先过。”
乾隆喃喃自语,“是什么时候,咱们把这领先的步子给停下了呢?”
……
镜头前的红灯熄灭,徐妙锦紧绷的肩背松弛下来。
她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艘静默的宋代沉船,仿佛在与几百年前的工匠隔空对视。
那股子源自血脉的骄傲,比刚才面对镜头时更加真实。
“收工。”杨九黎把设备递给助理,顺手递过来一瓶水,“刚才那段词改得不错,比台本上有力道。”
徐妙锦拧开瓶盖,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嗓子:“有感而发罢了。大明虽禁海,但我二哥常说,海那边的世界很大。今日见了这船,才知‘很大’二字,究竟是何等分量。”
“行了,沉重的话题到此为止。”
杨九黎看了一眼腕表,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为了奖励徐大主持人的完美表现,带你去吃顿真正的‘泉州硬菜’。”
半小时后。
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老字号,连招牌都被烟火熏得泛黄。
折叠桌上摆满了盘碟。白灼章鱼须吸盘分明,酱油水杂鱼透着鲜亮,海蛎煎边缘焦脆,热气腾腾的面线糊里卧着油条段。
徐妙锦食指大动,正要举筷,杨九黎却按住了桌沿。
“慢着,主角还没登场。”
老板娘端着几个小碗过来,往桌上一墩。
碗里盛着晶莹剔透的果冻状物体,只是这“果冻”里,盘虬卧龙地卷曲着几条灰白色的……长虫。
徐妙锦凑近一瞧,原本红润的脸色瞬间白了两度。
那东西还在颤巍巍地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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