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咸阳宫。
嬴政正端坐在大殿之上,面前跪着李斯和蒙恬。
天幕中徐妙锦那个“压不垮,折不断”的眼神,让这位千古一帝心中微微一动。
“好一个历经劫难,火种不灭。”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这女子,虽是后世之人,倒有几分老秦人的骨气。”
他转头看向李斯询问道。
“那个‘技研营’,如今建得如何了?”
“回陛下,已在骊山陵旁辟出一处密谷,方士与墨家工匠皆已入驻。”
李斯恭敬地回答道,“只是……这两拨人向来不和,方士求仙,墨家求实,恐怕……”
“让他们吵!”嬴政一挥衣袖,霸气侧漏。
“朕不要什么长生不老药了,那是骗鬼的!朕要的是那个‘水泥’,是那个‘炸药’!告诉他们,谁能把天幕里的东西给朕造出来,朕就封谁做彻侯!造不出来的,就去修长城!”
蒙恬抬起头,眼中精光闪烁:“陛下,那扶苏公子那边……”
“让他去。”嬴政冷冷道。
“让他去技研营盯着。别整天读那些儒家的酸书,让他看看,后世是怎么靠着这些奇技淫巧,把匈奴打得不敢南下牧马的!”
“诺!”
……
周四的傍晚,夕阳像是被揉碎的蛋黄,黏糊糊地挂在天边。
杨九黎蹲在客厅地板上,手里摆弄着那块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残墨。
墨锭断成了两截,断口处参差不齐,像是一道没长好的伤疤。
“光拍这个,我感觉不够。”
他把墨锭往那张铺了宣纸的桌子上一搁,发出沉闷的“咚”声。
徐妙锦正拿着平板调整补光灯的角度,闻言手里的动作一顿,转头看他。
“公子觉得哪里不妥?这残墨的纹理,配上‘劫后余生’的立意,应当是切题的。”
“意象是对的,但分量不够。”
杨九黎站起身,走到书架前,手指在一排排大部头书脊上划过,最后停在了一本画册上。
他把画册抽出来,翻开其中一页,递给徐妙锦。
那是圆明园大水法的残垣断壁。
“妙锦,你知道这是哪儿吗?”
徐妙锦凑近看了看,摇摇头。
“看着像是……宫苑的废墟?但这石柱的形制,倒像是西域那边的风格。”
“这是圆明园。”杨九黎的声音低沉下来,像是压着一块石头。
“万园之园。大清皇帝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搬进去了,修了一百五十多年。结果,一把火,烧了三天三夜。”
徐妙锦的手指猛地颤了一下,差点没拿住那本画册。
“烧了?”
“不光是烧。”杨九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那是1860年,英法联军打进北京。他们冲进园子,能拿走的金银珠宝全拿走,拿不走的瓷器、玉器,就当场砸碎。为了销毁罪证,他们放火烧园。”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徐妙锦,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但这还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咱们老祖宗留下的书,留下的画,留下的那些记载着咱们从哪儿来、根儿在哪儿的宝贝,全没了。”
“你之前心疼《永乐大典》散佚,对吧?”杨九黎冷笑一声。
“那书后来被藏在翰林院。庚子年那会儿,洋人打进来,那书被他们拿去垫马槽,拿去修工事,甚至拿去当柴火烧水煮饭!等到后来人再去捡,一万多册的大典,就剩下几百册,还大部分都在国外博物馆里躺着!”
徐妙锦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
大明,奉天殿。
死一般的寂静。
朱元璋原本正端着茶盏喝水,听到“永乐大典”四个字时,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但他像是没了痛觉,眼珠子死死瞪着天幕,眼角几乎要裂开。
“老四……”
朱元璋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血腥气。
跪在地上的朱棣猛地抬头,浑身都在发抖。那是他未来的功绩,是他为了证明自己不比朱标差、不比父皇差而修的旷世奇书!
“那是咱们大明的书啊!”朱元璋猛地把茶盏摔在地上,碎片飞溅,划破了太监的脸,却没人敢动一下。
“一万多册!那是多少读书人的心血!那是咱们汉人的根!拿去……拿去垫马槽?!”
“畜生!夷狄畜生!”
老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在大殿里疯狂地转圈,随手抓起龙案上的奏折、笔筒,狠狠地往地上砸。
“记下来!给咱记下来!”他指着翰林院学士,手指头都要戳到人家脸上去了。
“以后凡是修书,都给咱修三份!不,十份!一份放在宫里,剩下的给咱藏到深山老林里去!藏到地底下去!谁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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