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但那频率像是在迎接什么。
通臂猿猴从盘古幡里探出半个脑袋,往三界边缘方向看,一句话没说,但表情出卖了他——他也察觉到了,且那道频率与他本源里的某种东西有某种微弱但真实的勾连。
殿内气氛收紧得很快,但没有人乱。
帝俊把文献合上,站起来,朝殿门走了两步,东皇太一把手搭在他手臂上,两人低声说了几句,没有人听清,但太一松了手,帝俊走了出来,在孙悟空面前站定,开口。
”那道气息,我在巫妖大战之前见过一次。“
他说话的方式很平,字和字之间落得很稳,听起来是在陈述,不是在告警。
”那时候它路过,没有停,也没有接触任何活着的存在。万年来,第一次。它在你的天庭外面停下来,这件事本身,已经说明了某些东西,但说明的是什么,我没有办法给你答案。“顿了顿,”它见过的东西,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多,这是我能告诉你的全部。“
孙悟空听完,把金箍棒从肩上取下,竖在手里,攥着棒柄,感受了片刻。
然后把金箍棒重新扛回肩上,朝着凌霄宝殿门口走过去,站在那里,往三界边缘方向开口,声音不大,语气极平:
”门开着,你要进来,自己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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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话落下一息后,三界底层法则轻微颤了一下。
不是冲击,是某种极深处的东西被触到,发出的那种振动,绵长,幅度小,但停得很慢。
那道冷频率没有回应语言,动了。
从三界最外缘,笔直朝凌霄宝殿的方向来,走得慢,但没有任何偏移,走过的地方,法则纹路以某种孙悟空认不出来的方式振动,不是被干扰,是主动的,有点像行礼,但他没有把握,因为他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
孔雀大明王在那道存在踏入三界范围的一刹那,本能地展开了五色神光,防御张开,然后在下一息,她把它收了回来。
她侧过头,看孙悟空,神情很难形容,说了一句话:
”它比我的神光早。我展开防御,它不会有任何反应,但我会觉得……“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找准确的词,”像是冒犯了什么。“
殿内安静。
牛魔王把棍攥着,没有放下,但也没有再往前。镇元子地书展着,推演结果是一片空白,他把地书收了,把那个姿势维持着,等着。
那道冷频率抵达凌霄宝殿门口,停下来。
它没有强行进入,就停在门口,孙悟空正面对着它,那道存在凝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没有完全成形,在那个状态里维持着,像是不确定用什么形态更合适,就没有选。
意识信号直接进了孙悟空的识海,没有语言,但翻译出来,只有五个字的分量:
你知道它是谁。
孙悟空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石盒,抬头,直视那道轮廓,回答得非常干脆:
”不知道。“
那道轮廓在接到这个回答的一刻,凝聚的边缘出现了一点波动,幅度很小,短暂,但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
夜玄宸在孙悟空身边半步远的地方站着,没有出声,把那道存在的频率细细感知了一遍,手收紧了。
然后是下一道信号,进孙悟空识海,同样没有语言。
翻译成语言,四个字的分量。
——它是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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