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来。
准提只说了六个字:“旧账到今天了。”
整整三息,没有任何人开口。如来没有,三位祖巫没有。孔雀大明王在应龙旁边悄悄往旁边看了一眼,又收回来,决定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说是最合适的选择。
孙悟空沉默了比平时更久的一息,转向夜玄宸,说两个字:“镇场子。”
夜玄宸:“去。”
没有“多保重”,没有多余的眼神,孙悟空转身踏入门内。门内光芒在他身后轻轻合拢,只留下夜玄宸轮回楔钉维持的那道细缝。
门外,众人都安静了下来。
夜玄宸定住轮回本源,视线压在门缝方向,一动不动。如来站在他旁边,也没说话。应龙在更远处,把目光从故人身上收回来,落在门缝上,同样静着。
共工之后忍了一会儿,开口,声音没平常那么稳:“他一个人进去。”
夜玄宸:“他向来一个人进去,向来出得来。”
共工之后把嘴闭上了。
门缝里,孙悟空的妖皇印记光芒慢慢消失在最深处。
然后,最深处亮起了一种和所有人见过的光芒都不一样的颜色。
旧,轻,安静。
像某件等了太久的事,终于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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