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夜玄宸才开口:“它在憋东西。等它想清楚了,出手就不会是我们见过的任何一种方式。”
孙悟空把这话压在心口,没有接,两人继续往凌霄宝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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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俊和东皇太一守着气运核心,旧将在外围候着,大殿里难得平静了一阵。
昊天镜的孩童意识一直坐在角落里,没声音,没动作,像是睡着了。孙悟空走进来,他猛地抬起头,把目光投向穹顶最高处,用一种和那张脸完全对不上的语气,安安静静说了一句:
“来了。”
大殿里所有人的动作同时停了。
抬头。
天道旧伤的位置,那道贯穿三界的裂缝内壁,开始往外渗出新的东西。
不是封印,不是攻击,是一种三界从来没出现过的法则形态,从裂缝里向外蔓延,速度不快,但每一寸都走得极准,像早就知道要往哪里去。
牛魔王把斧子攥死,没出声。
镇元子把地书展开,推算走了两息,停下来,重新推,又停下来,最后把书合上,没有把结果说出口。
帝俊在看那道光。
帝俊这个人,孙悟空见过他沉默,见过他沉重,见过他在面对旧将时把万年的债压在脸底下不让人看出来,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眼神骤然收紧成这个样子。
是认出了什么。
是认出了什么,然后发现认出来比不认出来更棘手。
帝俊开口,声音压得极沉,就两个字——
“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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