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赛一场接着一场,有人赢,有人输,有人受伤被抬下去,有人当场死在擂台上。
广场上的古惑仔们跟着下注,赢了钱的欢呼雀跃,输了钱的破口大骂。
有人把赌票撕得粉碎,有人把酒杯砸在地上,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墙角,有人红着眼睛盯着擂台,像盯着杀父仇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从东边挪到了西边,斜斜地挂在协天宫的飞檐上,把整个广场染成一片金黄。
擂台上的血迹还没干透,新的又溅了上去,帆布从绿色变成了暗红,踩上去黏糊糊的。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血腥味、硝烟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酒气。
又一场拳赛结束后,裁判举起胜者的手,胜者面无表情地走下擂台,败者被人抬了下去,生死不知。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等今晚的重头戏。
主持大会的男人再次走上台子,举起话筒,声音通过大喇叭传遍了广场的每一个角落:
“接下来,是今晚的重头戏!旺角号码帮胜德坐馆王山,对旺角十三个社团,以拳赛输赢,决定旺角地盘的归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有请双方上场。”
分身站起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慢悠悠地朝擂台走去,步伐不紧不慢,仿佛不是去打拳,而是去郊游一样。
号码帮这边的人瞪大了眼睛,肥仔龙忍不住转过头,看着旺叔,声音里满是惊讶:
“怎么只有碎骨山一个人上去?你们胜德的其他拳手呢?”
旺叔端着茶杯,手有些抖,但脸上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
他抿了一口茶,语气平淡的说道:“一帮土鸡瓦狗而已,山老大一个人就对付了,哪里需要其他人。”
肥仔龙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嘴巴闭上了。
他看着分身那个不紧不慢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人,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在装腔作势?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分身走到擂台边上,对面,旺角十三个社团的人已经聚齐了,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上百人。
为首的是金钱豹,他穿着一件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子,嘴里叼着根雪茄,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他身后站着三个人,一个白人,一个黑人,还有一个东南亚人,穿着泰拳的短裤,光着上身,浑身肌肉鼓胀。
金钱豹看到分身一个人过来,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嘴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他指着分身,声音又大又刺耳:“碎骨山,你该不会想一个人应付我们这么多人吧?”
分身没有理他,他转过身,踩着台阶,一步一步走上擂台。
站在擂台中央,他转过身,面对着下面那群黑压压的人,伸出手指,画了一个圈,把所有人都圈了进去。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我赶时间,你们一起上吧。”
全场沸腾了。
有人破口大骂:“太狂了!这小子太狂了!”
有人拍着桌子叫好:“好!有种!”
有人吹口哨,有人跺脚,有人把酒杯砸在地上,有人站起来往前挤,想看得更清楚些。
那些被请来的拳手们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们有的是从米国请来的职业拳手,有的是从泰国请来的泰拳王,有的是从大岛请来的空手道高手,有的是从韩国请来的跆拳道大师。
他们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哄着、敬着,从来没有人敢这么看不起他们。
那个黑人拳手第一个忍不住了,他骂了一句脏话,推开前面的人,冲上擂台。
他身高一米九几,体重超过两百斤,浑身肌肉像铁疙瘩一样,站在那里像一堵墙。
他瞪着分身,用生硬的英语骂了几句,挥拳就砸。
分身没有给他机会。,他侧身避过拳头,一脚踹在黑人拳手的胸口上。
那一脚快得看不清,重得像铁锤一般,黑人拳手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从擂台上飞出去,飞过擂台边的围绳,飞过第一排观众席,重重地砸在第二排观众席上。
桌椅翻倒,酒瓶碎裂,尖叫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几个古惑仔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往外爬,有人满脸是血,有人捂着胳膊哀嚎。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看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黑人拳手,又看了看擂台上那个连姿势都没怎么变的年轻人,心里同时涌起一个念头。
一脚把人踹飞十几米,这他妈还是人吗?
金钱豹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火星溅了一地。
那个黑人拳手虽然是他请来的人里面最弱的,但也是米国地下黑拳的高手,曾经徒手打死过一头牛。
可他在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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