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仔龙顿了顿,目光在分身身边那三个人身上扫了一圈:
“你该不会想仅凭这么几个人,对付那十几个社团请来的三十几个拳手吧?”
分身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肥仔龙的眼睛眯得更细了,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桌上其他几个老大也纷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碎骨山再狂,也不可能这么几个人打三十几个,他肯定还藏了别的拳手,只是不想太早暴露,免得被针对。
分身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帮土鸡瓦狗而已,我一个人就够了。”
这话一出,桌子上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肥仔龙的嘴张着,半天合不拢,旁边几个老大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也是精彩极了。
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摇了摇头,有人低头喝茶,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肥仔龙回过神来,干笑了两声,竖起大拇指:“山老大,牛!我肥仔龙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比你更狂的人!”
分身没有理他,他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广场中央那个搭起来的擂台上。
擂台不大,四面围着粗麻绳,台面上铺着绿色的帆布,阳光照在擂台上,帆布泛着刺眼的光。
擂台四周,已经围满了人,有人在热身,有人在绑手带,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在闭目养神,高矮胖瘦,形形色色,各色皮肤都有。
号码帮这边还算和谐,大家虽然各怀心思,但面上都还过得去,偶尔有人交头接耳,偶尔有人举杯对饮,偶尔有人起身把烟散给左右。
有人看分身的目光依旧复杂,但没人再开口。
肥仔龙吃了几粒花生米,喝了一杯酒,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晒太阳,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但他的手一直在桌上轻轻敲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其他地方就不一样了。
广场东边,两拨人正在拼酒,你一杯我一杯,谁也不服谁,脸红脖子粗,舌头都大了,还在往嘴里灌。
旁边的人拍着桌子叫好,喊着“喝!喝!喝!”喝到最后,有人滑到了桌子底下,有人抱着酒瓶说胡话,有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还有人冲到旁边吐得昏天黑地。
广场西边,两拨人正在叫骂,隔着几张桌子,你指着我,我指着你,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难听。
一个光头拍着桌子站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吼道:
“上次你他妈砍了我三个兄弟,这笔账老子还没跟你算呢!”
对面一个刀疤脸也拍着桌子站起来,毫不示弱,声音比他更大:
“你他妈还有脸说?你先抢了老子的地盘,老子才砍你的人!”
光头一拍桌子,把桌上的酒杯震得跳起来,吼道:
“放你妈的屁!那块地盘是老子的,你抢老子的地盘,老子才抢回来!”
刀疤脸也一拍桌子,唾沫星子喷了一桌: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你他妈算老几?”
光头抄起桌上的酒瓶,瞪着对面,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你再说一遍!”
刀疤脸也抄起酒瓶,瞪了回去:
“说你怎么了?你还想动手?”
旁边的人连忙拉住他们,劝着:“算了算了,今天是大会,别闹事!”
两人这才骂骂咧咧地坐下了,但眼睛还瞪着对方,像是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对方。
就在这时,一个拿着话筒的男人走上了协天宫门口的台子。
他四十来岁,穿着一身深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他站在台子中央,扫了一眼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举起话筒。
广场上的所有大喇叭同时响了起来,声音又高又亮,压过了所有的喧嚣。
“各位,一年一度的协天宫大会,现在开始!”
广场上渐渐安静下来。拼酒的不喝了,叫骂的不骂了,拍桌子的不拍了。
所有人都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台上那个男人。
没人在这个时候敢闹事,协天宫大会的规矩,谁闹事,谁就是所有社团的公敌。
男人又说了一通话,无非是些场面话,什么这一年大家辛苦了,这一年大家都不容易,这一年有很多恩怨,今天都要摆在桌面上谈。
谈不拢没关系,有拳赛,有擂台,谁的拳头硬,谁说了算,江湖规矩,自古以来就是这样巴拉巴拉一大堆废话。
分身没有听他说话,他的目光越过那个男人,落在他身后那张最大的圆桌上。
那张桌子摆在协天宫门口的正中央,铺着深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最好的酒菜。
圆桌周围坐着四个人,除了长乐的曹雁君,其他三人他都不认识,不过他猜到其他三人应该是四大社团其他三个社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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