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有些不太甘心。
自从周秀才当众把俩人的推论全部推翻,沈一守跟苏越算是彻底魔怔进去了。
“我看就是汤底里有什么温阳的料子,你不懂!”
“胡说,定然是鲜料里有健脾的成分,你个只懂散寒的懂什么脾胃!”
俩人一边吵,一边抢最后一串郡肝,抢得不亦乐乎。
别人一日三餐过日子,他俩为了破解钵钵鸡的奥秘,硬生生给自己安排一天八顿。
这下好了,一个医馆也不开了。
一个老家也不回了。
光在鱼治酒楼门口蹲点了。
那叫一个不找到原因绝不回头。
每天天刚蒙蒙亮,两个人就守在门口蹲点了。
不过,鱼治没开门,他俩也没办法。
只能等,等鱼治一开门,他俩一头就扎了进来。
进来就是等吃的。
小秦刚把第一钵钵钵鸡摆上桌,竹签哗啦一响,俩人就抢上来。
大清早旁人还在喝热粥吃包子,他俩空腹直接猛啃冷串串,辣得嘶嘶抽凉气,额头冒细汗。
可他们的表情是肃穆的,很有神医的范儿,吃钵钵鸡就跟在解剖绝世奇药一般。
若是运气好,赶上鱼治开门早。
那当真是晨时一顿,巳时一顿,午时正餐一顿,未时复盘一顿,申时核对药性一顿,傍晚验证一顿,入夜查漏一顿,临睡前还要追加一顿深夜钻研局。
一天八顿,顿顿不离钵钵鸡。
要是运气不好,就吃点拉肚子的酸菜。
把胃空出来接着研究。
那模样,当真是疯魔了。
沈一守吃起来毫无体面可言,花白胡须上沾满白芝麻和红油,油珠顺着胡茬往下滴,他也浑然不觉。
在他的想法里,多吃一串,就离真相近一步。
早上专捞藤椒多的,琢磨通络散寒。
中午专挑油厚红油,推演行血散浊。
晚上只吃素菜,单独排查素菜药性。
吃到舌头麻得发硬,说话都有点大舌头,还依旧捋着胡子一本正经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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