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豹在她怀里动了动,喉咙里哼了一声,像要醒。
白寡妇赶紧拍他,小声说:“小豹别怕,别怕,妈在。”
林天嗤地笑了:“你让就让他醒吧,他醒了,正好母子路上作个伴。”
白寡妇被这句吓疯,发疯般摇头:“不!你放他走,他没惹过你。
他不姓何,也不是你们院里的人,你放了他,杀我,杀我……”
白寡妇把小豹往旁边推,想用自己挡住林天。
林天好奇说道:“白寡妇,八九年前,你在保定把何雨水和傻柱赶出家门,不知何大清知道吗?”
白寡妇像被雷劈了。
眼睛瞪得几乎裂开。
这些事她早以为烂在土里了,这鬼怎么知道?
白寡妇浑身冰凉,只觉邪祟又近了一步。
空气冷得发黏。
小豹这时醒了,迷迷糊糊抬起头,正对上一双黑亮却无光的眼睛,吓得“啊”一声,又直挺挺晕了过去。
白寡妇再也撑不住,身子往旁一歪,昏死过去。
巷子里终于彻底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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