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琳挤出两滴眼泪继续求饶道:“你杀了他们,我们认了,可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你放过我们,我们立马离开四九城,再也不回来,好不好?”
翠花也反应过来,跟着求饶:“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些事都是他们干的,我们是被蒙在鼓里的,林天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吧。”
如花看着两个姐姐,也跪了下来:“林天,我求求你…我儿子死了,丈夫死了,我就剩这条命了…你放过我……”
三个人跪在地上,拼命磕头。
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林天低头看着她们,没有说话。
求饶声在屋里回荡,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林天才缓缓开口:“你们是无辜的?”
三人连连点头。
“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点头。
“被蒙在鼓里?”
点头如捣蒜。
林天笑了,笑容很真诚,很灿烂。
“赵琳,你是刘小强的媳妇儿,你男人是敌特分子,潜伏在轧钢厂这么多年,你能不知道?”
赵琳的脸色瞬间一变。
“翠花是吧,你们让人从东北带过来的那些生化武器,你以为我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翠花的身体开始发抖。
“还有你如花,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在外面听得一清二楚。”
如花的眼泪僵在脸上。
“什么‘联系不上了’,什么‘生化武器消失了’,什么‘暴露了要撤离’。”
林天一字一句地说:“这叫什么都不知道?这叫被蒙在鼓里?
一群小鬼子还给我在这里装无辜?真是不知道死活。”
三人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赵琳知道,求饶没用了,手猛地拔出那把一直藏着的手枪。
“拼了!”
她大吼一声,枪口对准林天,就要扣动扳机,但她眼前就是一花。
林天的身影消失了。
下一秒,一只小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后面。”
赵琳猛地转身。
一把斧头,迎面劈下。
“噗!”
鲜血喷溅。
赵琳的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翠花尖叫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朝后门冲去。
但她刚跑出两步,一把斧头从身后飞来。
“噗!”
斧头正中后心。
她往前冲了两步,扑倒在地,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如花瘫坐在地上,看着两个姐姐的尸体,看着那个扛着斧头的孩子,浑身抖得像筛糠。
“不……不要杀我……”
“我…我什么都告诉你……我把我的下级……还有其他人……我都告诉你……”
林天走到她面前。
“不用了。”
如花愣住了。
“染坊那些人,砖窑那些人,94号四合院的佐藤,你们的同伙,他们全死了。”
如花的瞳孔剧烈收缩。
“生化武器,在我手里。”
林天继续说,“你们的任务,失败了。”
如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突然明白过来。
自己等人从一开始,好像就没有活路。
“你…你这个恶魔…你会下地狱的……”
林天笑了。
“地狱?我的职责就是送你们这些鬼子下地狱,下辈子,别当畜生了,不然我见一个杀一个。”
斧头落下。
“噗!”
如花的头颅滚落在地。
屋里,重归安静。
林天甩了甩斧头上的血,环顾四周,直接从把歹徒龙哥的尸体往地上随手一扔。
刚才那么大的动静,这里又是家属院,估计很快就有警察到来。
“是该走了,四九城也没什么留念的地方。”
话音刚落,林天进入灵泉空间内,他还要给妹妹糖糖做午饭吃呢。
灵泉空间内。
一面是地狱,另一边是天堂,靠近雾气边缘的地方,立着一间小木屋。
林天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坐在木马上,摇摇晃晃地玩着。
糖糖扎着两个羊角辫,穿着林天从外面带回来的小花袄,正专注地摇着木马,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歌。
木马是林天从刘科长家顺手拿的。
当时刘科长刚死,他进去搜刮东西,看到这个小木马,不知怎么就想起糖糖,顺手就收进了空间。
糖糖一看到林天进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锅锅!”
她从小木马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噔噔噔地跑过来,一把抱住林天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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