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你为何对有妇之夫情有独钟呀?”
于母坐在堂屋的板凳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看着眼前这个打扮时髦、一脸无所谓的二女儿,心里又是气又是急。
这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好一个姑娘家,偏偏去给人当小三,还惹出这么大的祸来。
现在可怎么办呀?
于海棠站在窗边,朝阳从外面照进来,照在她那张精心修饰的脸上。
她今年十八岁,正是最好的年纪,长得又漂亮,轧钢厂的广播员工作体面又轻松。
按理说,这样的姑娘,找个好人家嫁了是再容易不过的事。
可她偏偏看上了杨厂长。
一个有妇之夫。
听到母亲的话,于海棠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角落里抠脚的弟弟,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小弟,你来回答妈妈的话。”
于来福抬起头,憨憨地笑了笑。
他今年十七,长得跟竹竿一样瘦,脑子却不太灵光。
但这个问题,他还真能回答。
“好的二姐。”
于来福放下抠脚的手,在身上蹭了蹭,一本正经地看向母亲:
“妈,当你不知道怎么挑水果的时候,直接拿别人袋子里的就行了。”
于母愣住了。
于海棠淡然一笑,接过话头:
“小弟说得没错,我是不会选丈夫,但我知道跟什么样的男人能给我带来好处。”
她拿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脸上带着得意:“如今我是轧钢厂的播音员,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雨水成绩比我好又能怎样?
还不是苦兮兮,有上顿没下顿。
我还没毕业就提前找到了工作,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会挑人。”
于父坐在堂屋正中的太师椅上,抽着旱烟,脸色凝重,吐出一口烟雾,叹了口气:
“海棠,你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但最近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事,你也听说了吧?”
于海棠的动作顿了顿。
“连轧钢厂的保卫科刘科长、王秘书、杨厂长他们,都被邪祟残害了。”
于父继续说,声音越来越沉重,“你跟杨厂长走得那么近,会不会被牵连到?”
于母听到这话,眼泪立刻涌了上来:“还有你姐姐于莉,现在在派出所的拘留所里,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我这心啊,一晚上都在乱跳……”
她抹着眼泪,肩膀一耸一耸的。
大女儿生死未卜,二女儿又惹出这种事,她这个当妈的,怎么能不担心?
于来福没心没肺道:“妈,你的心不乱跳,你现在都躺板报了。”
于母怒其不争道:“来福,你……”
于父打断道:“行了,海棠你怎么看?”
于海棠的眼底闪过一丝害怕,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自己只是陪杨厂长睡了几次,又不是他老婆,怎么可能牵连到自己?
该担心的,是大姐会不会牵连到她。
听说秦淮如的父母弟弟也惨死了。
同样是别人家的儿媳妇,人家都被找上门了,自己家……
于海棠的心突然跳了一下。
应该不会吧?
她只是个情妇,又不是家属。
邪祟要报仇,也该找那些直接害过他的人,找她干什么?
于来福看姐姐不说话,更加害怕了。
“爸,不会吧?我们又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邪祟不应该找上我们才对。”
于父摇摇头,眼底露出一丝希冀:“希望是我想多了。”
“你没有想多。”
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在屋内响起。
于家四口人同时僵住。
“说吧,你们想怎么死?”
于父猛地转过头,屋内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扛着一把血迹斑斑的斧头。
斧刃上还在滴血,一滴,两滴,三滴,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声音。
“谁?”
于来福吓得从板凳上跳起来,背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因为恐惧而收缩成针尖,嘴唇哆嗦着,想喊,却喊不出声。
显然吓坏了。
于海棠的腿软了。
她扶着桌子才没有摔倒,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还真被自己猜中了。
于母直接瘫坐在板凳上。
于父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你…你…你是人还是邪祟?”
这一幕太过于惊悚。
能凭空出现在屋里,这不是鬼神手段是什么?
一想到那些传言,一想到那些四合院惨死的人,一想到杨厂长、刘科长、王秘书……
完了。
完犊子了。
真是说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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