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甩了甩斧头上的血,抬起头转向公厕内,角落里,一个木桶放在地上,人彘杨厂长坐在里面还没有断气。
刚才决定出来时,就让鬼影把杨厂长放出来看戏了。
现在的杨厂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就知道他对刚刚的大戏很满意。
对子女很满意。
不愧是他的种。
继承了他优良的品种。
杨厂长看着走进来的林天。
没有说话。
林天调侃道:“杨厂长,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现在看来,你才是真的老畜生啊。”
杨厂长的眼皮动了动,但还是没有说话。
林天看了看外面那两颗西瓜,又转回头看着他,“你儿子杨初升,你女儿杨癫凤,刚才在外面,可给我演了一出好戏。
你听到了吗?
你儿子说,他睡了你所有情人。
你女儿说,她想让哥哥教她一些‘不懂的事’。你说,这是遗传的,还是后天学的?”
杨厂长的嘴唇微微颤抖,但依然没有说话。
林天往前走了一步,蹲下身,和他平视。
“杨厂长,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比如,你除了养情人,还干过什么畜生行为?”
杨厂长的眼睛终于有了波动。
他看着眼前这个八岁的孩子,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睛,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苦,很涩,很绝望。
他只想一心求死。
“你想知道?”
“好,我告诉你。”
“但是,你要给我一个痛快。”
为了吃瓜。
林天点点头,他倒是想看看。
杨厂长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杨初升…不是我儿子。”
林天挑了挑眉。
“他是我大哥的孩子,他们奉子成婚。”
林天愣住了。
杨厂长继续说,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大哥结婚那天,我喝多了。洞房里,我……我吃了不该吃的。”
他闭上眼睛,脸上的肌肉在抽搐。
“被大哥发现了,他打我,骂我,说要告诉爹妈,我推了他一把…就一把,他撞在桌角上,脑袋破了,血流了一地。”
林天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死了。”
杨厂长的眼泪流了下来,“我亲手杀的。我亲大哥。”
公厕里沉默了很久。
“后来呢?”林天问。
杨厂长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后来?后来我假装是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我跟大哥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换上他的衣服,学他的语气,去他上的工,睡他的……”
顿了顿:
“女人。”
“我大嫂。”
他补充道,“不,应该说我‘妻子’。”
林天眯起眼睛。
“你还记得洞房那晚吗?”
杨厂长突然问,那笑容越来越诡异,“我对她说:大嫂别怕,我是大哥他二弟。”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信了。她居然信了,她说难怪香蕉那么大,原来是你啊。
我大哥木楞,没有我骚,她喜欢风趣幽默的我。
因此,有大嫂的掩护,并没有人发现我是我大哥。”
林天沉默了。
他看着这个被自己折磨成“人彘”的男人,看着那张因为痛苦和回忆而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有点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
是心理上的。
“所以,”林天开口,“杨初升是你跟你的儿子还是你大哥的,杨癫凤呢?”
杨厂长的笑容僵住了。
叹了一口气,又继续道:“儿子是我大哥的,这也是我纵容他那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我对不起大哥,我不能让我大哥没有后,只要不是伤天害理,随他去吧。”
“杨癫凤……”
他喃喃自语,“她是我女儿……”
林天低头看着他,骂道:“杨厂长,你真特码的畜生呀。”
杨厂长睁开眼睛,看着他。
“易中海是伪君子,贾张氏是泼妇,许大茂是阴险小人,傻柱是欺软怕硬……”
林天掰着手指头数,“但他们至少是个禽兽。”
他顿了顿:
“你不是。”
杨厂长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你杀了你亲哥,跟毕池在一起,又养了一堆情人,生了两孽种。”
林天一字一句地说,“你是畜生。不,畜生都不如。”
他举起斧头。
“林天。”
杨厂长突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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