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好汉!饶命啊!”
刘光齐开始求饶,声音带着哭腔,“我有钱,我给你钱,放了我,我什么都给你。”
“糊涂!你死了,你的钱不就是我的了。”
刘光齐浑身一僵。
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刘光齐,你刚才在停尸棚里说的那些话,很有意思。”
“你…你是谁?”
刘光齐颤抖着问,“你怎么知道……”
“我听到了,你说得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刘光齐的大脑飞速运转。
在停尸棚里?
那只有两个警员和…那些尸体。
难道这人是警察?
不对,警察不会用麻袋套人。
“好汉,我那是胡言乱语。”
刘光齐连忙解释,“我父母刚死,我受了刺激,神志不清……”
“神志不清还能把断绝关系说得那么条理清晰?”
林天声音里多了一丝嘲讽,“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神志不清患者,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懂。”
“谁不想活着?”
刘光齐哑口无言。
“你说要保全自己,保全刘家的香火,那你觉得,如果你死了,刘家是不是就绝后了?”
“别…别杀我……”
刘光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错了?”
林天轻笑了一声,“晚了。”
“不晚!不晚!”
刘光齐拼命挣扎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放了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知道最近报纸上报道的连环杀人案是谁做的,你可以拿着这个消息去派出所领赏钱。“
“哦?”
林天的兴趣更浓了。
“是谁?”
“你还没有答应放过我。”
林天脚踩在他的手指上冷笑道:“真是给你脸了?”
“啊啊啊!!!”
刘光齐惨叫一声,冷汗直流,一口咬定道:“是林天,是林家那个小畜生。”
“你怎么知道是林天?”
林天有些好奇了。
按道理说,刘光齐一直没有回四合院,他怎么如此笃定?
“这还用说吗?”
刘光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语速飞快,“死的全是跟林家有关的人…聪明如我,一眼就看出是林天干的。”
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我听说,林天那小子被歹徒抓走了,肯定是他的同伙,为的就是隐藏在暗处。”
麻袋外沉默了几秒。
林天:“你很聪明。”
刘光齐心中一喜,以为对方被说服了:“所以好汉,你放了我,我保证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但是,”
林天打断了他,“你知道得太多了。”
虽然不知道刘光齐怎么笃定自己的,但他已有取死之道。
刘光齐的心沉了下去。
“刘光齐,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我怎么知道?
刘光齐心里一百个妈卖批。
你想杀我直说。
“刘光齐,你知道吗?你这种人,比那些直接作恶的人更让我恶心。
至少他们坏得坦荡,坏得直接,而你——又想保全自己,又想站在道德制高点。
既不敢报仇,又要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既要断绝关系,又希望别人夸你好人。
你什么都想要,又什么都舍不得付出,又当又立,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刘光齐被说得哑口无言,冷汗浸透了衣服。
他现在终于听出来了,这个声音……
“你……你是林天?”
麻袋外传来一声轻笑。
“你果然很聪明,不愧考上了中专。”
然后,刘光齐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
“带你去个地方。”
林天扫了一眼远处,几束手电筒的光亮闪动。
看来是刚才拖刘光齐惨叫的声音有些大,毕竟隔壁不远就是派出所。
“不……不要……”刘光齐开始疯狂挣扎,但毫无作用。
灵泉空间。
刘光齐被扔在黑土地上,摔得七荤八素,麻袋扔在一边。
他挣扎着爬起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林天,手里拖着一把与他身高极不相称的斧头。
斧刃上沾着暗红色的污渍,显得格外刺眼。
“林……林天爷爷……”
刘光齐几乎是本能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过我吧,我是无辜的。”
林天歪了歪头,像在思考什么有趣的问题,没有立刻动手。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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