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
林天重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孩童式的好奇,“谁是无辜?我林家就不无辜吗?”
“我爸爸林建国被害死,他不无辜?”
“我妈妈就是个家庭妇女,每天洗衣做饭照顾我跟妹妹,从没得罪过任何人,她无辜不无辜?”
“我妹妹糖糖才三岁半,她就活该被人欺负,甚至都想好了等她大些,把她卖了换钱用,她无辜不无辜?”
“而我,差点被送火葬场给烧了,我就无辜了?”
每问一句,林天的声音就冷一分。
到最后,那声音已经不像个孩子,而像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某种东西。
刘光齐浑身发抖,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
想说话,想辩解。
可又无从辩解。
“至于你,”林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说你无辜?”
他笑了。
“刘光齐,你爸妈吃我家绝户,二弟打死我,你说你有钱,可你还没有毕业,这钱怎么来的,你有想过吗?
那是我林家的钱财,你花着我家的钱,你说你无辜?呵呵…”
刘光齐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试图狡辩。
“你是享受者。”
林天用斧头轻轻点着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响,“刘光齐,你享受了我家的悲剧带来的所有好处,你就有罪。”
“现在,你跟我说你无辜?”
林天摇摇头,那动作里有种超越年龄的怜悯,不是对人的怜悯,而是对某种可悲生物的怜悯。
“四合院里就没有无辜的人。”
“你们要么是凶手,要么是帮凶,要么是沉默的旁观者,要么是趁火打劫的秃鹫。
雪崩的时候,每一片雪花都不是无辜的,但雪崩真的来了,总有一滩血会是你的。”
斧头被举起来了。
在灵泉空间柔和的光线下,斧刃反射出冰冷的光泽。
那上面的暗红色污渍,不知道是谁的血,也许是熊大的,也许是熊二的,也许是那些孩子的。
刘光齐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斧刃,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林天,你别做傻事,你在杀人就回不了头了。
放下斧头自首吧,你还年轻,还有机会重新开始。”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充满了“为你好”的关怀。
如果换个场景,换个对象,也许真的能打动人心。
但林天只是冷笑。
“刘光齐,你满口道德绑架,真是怀疑你到底是刘海中的种,还是易中海的?”
刘光齐愣住了。
道德绑架?
易中海?
那个已经死了的老绝户?
听派出所里人说是被油炸了。
“易中海也是这么说的。”
林天继续道,语气里带着讽刺,“‘小林啊,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活着的人要向前看’。
‘你得学会原谅’,说得可好听了,仿佛受害者不原谅加害者,就是心胸狭窄,就是不懂事。”
“但你猜易中海后来怎么样了?”
刘光齐当然知道。
“你知道易中海临死前最后一句是什么吗?”
”他在求饶,但不是求我,而是求傻柱跟阎埠贵,他们比我还恶,他们把易中海活活油炸了。”
斧头又往下压了一点。
“你看,加害者总是这样,害人的时候理直气壮,被报复的时候就开始讲道理、谈道德、劝人向善。
多有趣啊,屠夫放下刀就成了佛,受害者拿起刀就成了魔。”
“我不是……”刘光齐还想辩解。
“你是什么不重要了。”
林天打断他,“重要的是,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也不是来跟你辩论谁对谁错的。”
斧头举到了最高点。
“我是来收债的。”
“林天!等等!”
刘光齐在最后一刻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你杀了我,警察不会放过你的,警察已经在怀疑你了,你逃不掉的!”
“哦?”
林天挑了挑眉,“那又怎样?”
“我可以帮你!”
刘光齐语速飞快,“我知道很多事情,我可以给你打掩护,我可以配合你演出,你也不想你妹妹糖糖一辈子活在暗处吧?”
他说得口干舌燥,眼睛死死盯着林天,希望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动摇。
但林天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八岁孩子的眼睛里,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说完了?”
“我……我还可以作证!”
刘光齐继续加码,“我可以帮你洗脱嫌疑,让你跟你妹妹活在阳光下,我女朋友家势力很大。”
林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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