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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223章 玉雕(第1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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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玉雕

    秋意浓了,风吹在脸上带了明显的凉。树叶开始大片大片地变黄,打着旋儿往下掉。

    沈堂凇的日子过得像钟摆,在几个固定的点之间来回晃荡。文思殿、司天监,偶尔再去“沅舟”铺子坐坐,看陈阿沅雕那些永远也雕不完的木件,听她说些铺子里的琐事。

    贺子瑜从北疆寄来过两封信。信纸皱巴巴的,上面的字倒是写得比在京时工整些。

    信里不说边关苦,也不说打仗险,只说些零碎小事:救了个放羊时差点滚下山坡的小姑娘,被那家人硬塞了一瓦罐羊奶;和营里几个相熟的兄弟偷空烤了只肥兔子,可惜盐撒多了,齁得半夜起来找水喝;又说北疆的风厉害,吹得人脸皮发紧,他估摸着自己现在黑得怕是回京都要被守城兵当外族人拦下。字里行间,全是少年人强撑出来的轻松,那些没写的,都沉甸甸地压在纸背后面。

    沈堂凇把信仔细收好,看着那些努力显得快活的字句,心里那点担忧非但没少,反倒像秋天的潮气,丝丝缕缕地渗进来。

    他在陈阿沅铺子里又碰见过贺阑川和贺覆岚两次。

    一次是午后,阳光正好,在积着薄薄一层木屑的地上投出明亮的光斑。

    贺阑川和贺覆岚都在,贺阑川背对着门,站在墙边看架子上新摆出来的几只小巧摆件。

    贺覆岚则歪在窗边沈堂凇常坐的那把竹椅里,身上裹了件半旧的鸦青色外袍,衬得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他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随意伸着,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块陈阿沅雕废的边角料。

    两人都没怎么说话,铺子里只有陈阿沅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

    另一次就在前两日,沈堂凇抱着自己雕得不成样子的木头刚踏进“沅舟”,就看见贺阑川手里居然举着两串鲜红晶莹的糖葫芦,山楂个个滚圆,糖壳亮晶晶的。贺覆岚则靠坐在长案边的凳子上,嘴角噙着点意味不明的笑,看着自家大哥。

    “沈先生来了?”贺覆岚先看见他,扬了扬下巴算是打招呼,然后目光转向贺阑川手里的糖葫芦,语气随意,“哥,分沈先生一串?我刚才问陈师傅,她摇头说不吃甜的。沈先生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沈堂凇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贺阑川。贺阑川冷着张脸将其中一串糖葫芦很自然地递了过来,动作顺畅得像本该如此。“刚在街口买的,干净。”他简单说了句。

    沈堂凇道了谢接过。冰凉的糖壳碰着指尖,他其实前几日吃了好几串,再吃下去可能会长蛀牙了。

    再看贺覆岚,他已经从贺阑川手里拿过另一串,低头咬了一口,嘎嘣一声脆响,慢慢地嚼着,眼睛却瞧着沈堂凇,像是在等他的评价。

    沈堂凇也只好低头咬了一颗。酸甜的山楂和脆甜的糖衣在嘴里化开,味道是正正经经的糖葫芦味道。

    可这气氛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贺阑川就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他们俩吃着,让沈堂凇后知后觉地发觉这贺家兄弟的氛围很奇怪。他想起贺子瑜提起他二哥时,那眉飞色舞、毫无阴霾的样子;而贺阑川对着幼弟时,虽然也严格,但眼神深处那份无奈和纵容是藏不住的。

    可贺阑川对着贺覆岚……沈堂凇说不上来。不是不好,贺阑川会记得贺覆岚该喝的药,会留意他坐久了要不要加件衣裳,说话时语气也不是对着子瑜那种暗戳戳要教训弟弟的样子。

    事事都太“周全”了,周全得不像兄弟。

    糖葫芦吃完,竹签子还捏在手里。贺覆岚把玩着自己那根光秃秃的竹签,忽然对陈阿沅说:“陈师傅,上回你说想找块纹理特别的木头雕个笔搁?我那儿好像有块早年从北疆带回来的,忘了是什么木,颜色深,纹路怪,放着也是落灰。回头我让赵阔给你送来。”

    陈阿沅忙放下刻刀道谢。

    贺阑川这时才开口,对贺覆岚说:“出来够久了,回吧。刘太医说了你不能久坐。”

    贺覆岚耸耸肩,扶着长案边缘慢慢站起来。动作间,他微微蹙了下眉,大概是牵到了胸口的伤处。贺阑川赶紧伸手要扶,但贺覆岚已经自己站稳了。

    “走了,陈师傅。沈先生,下回见。”贺覆岚摆摆手,率先朝外走去。贺阑川对陈阿沅和沈堂凇点了点头,也跟着出去了。

    沈堂凇看着兄弟俩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贺阑川始终落后贺覆岚半步,像一个尽责的护卫。

    陈阿沅轻轻叹了口气,拿起刻刀。“贺二将军的气色,好多了。”她低声说。

    “嗯。”沈堂凇应了一声,把手里黏糊糊的竹签扔进门边的废料筐里。

    而工台上坐着的陈阿沅目光在沈堂凇身上停了一停。

    “沈先生,”她轻声问,手里那把薄刃刻刀在指间转了半圈,“您那块黄杨木,近来雕得如何了?”

    沈堂凇他这些日子有空就拿起刻刀,对着那块被他削得千疮百孔的木头。云纹雕坏了好几条,最简单的如意扣也做得歪七扭八。

    “……就那样。”他含糊地应了声,不想多提自己那点笨拙的努力,“还是老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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