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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223章 玉雕(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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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刻不好。我这手,大概就不是干这个的料。”

    陈阿沅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到靠墙的木架旁。那架子上除了木料,还摆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弯腰在底层翻了翻,拎出一块比巴掌略小的木料,走回来递给沈堂凇。

    “试试这个。”她说。

    这块木头沉甸甸的,颜色是均匀的深褐色,触手光滑,纹理细密,有点看不清年轮。和他那块被刻得坑坑洼洼的黄杨木截然不同。

    “这是……”

    “紫檀的边角料。”陈阿沅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那块雕了一半的木料,“您就用这个,再试试云纹。刀还是您用惯的那把,手腕放平,心别急。”

    沈堂凇看着手里这块质地坚实的紫檀,又看看陈阿沅平静的侧脸。最终走到窗边那个矮凳上坐下,挑了把平口刀。

    这一次,可能是因为木料,也可能是因为陈阿沅在旁边。他雕的纹路比以往自己在家雕的好多了。

    良久,沈堂凇停下刀,轻轻吹去木料上的浮屑。一段约宽半指的云纹呈现在紫檀光滑的表面上。线条还有些僵硬,转折处也略显生硬。可对于一个初学者而言,这已经不是“一般般”,而是相当难得。

    “您看,”陈阿沅的声音打破了寂静,赞许道,“这纹路已经很不错了。”

    沈堂凇怔怔看着自己雕出来的纹路,指尖抚过那些尚显粗糙的刻痕。确实比以往雕的好看。

    “才几个月,能有这般进境,很好了。”陈阿沅继续说道,目光落在沈堂凇沾着木屑的手指上,“若是……若您真想试试玉,或许可以看看真正的玉料,摸摸看。玉石和木头,终究是两回事。”

    沈堂凇心头微动,抬头看她。

    陈阿沅起身开始收拾摊在长案上的工具。“我这几月认识一位玉匠,姓吴,在城东开着一间不小的玉铺,是那家铺子的少东家。手艺是家传的,人……还算实在。他铺子里常有各类玉料,好的次的都有。您若想去看看,我今日便带您走一趟。正好,我也有几样工具想请他帮忙淬火打磨。”

    沈堂凇握紧了手里那块带着新鲜刻痕的紫檀木,“……好。”他说,“那就麻烦阿沅了。”

    陈阿沅边收拾东西边摇头笑,动作利索地将几样需要打磨的刻刀用软布包好,又检查了一下炉火,确保无误。她走到门边,对沈堂凇道:“那咱们这就去吧。东市离这儿不远,走快些,晌午前能到。”

    沈堂凇将那块紫檀木和自己的刻刀仔细收好,跟着陈阿沅出了“沅舟”铺子。陈阿沅回身锁上门,将“东主有事”的小木牌挂在门楣上。

    秋日的长街,行人步履匆匆。两人穿过熙攘的东市,拐进一条相对清静些的巷子。

    巷子深处,一家门脸颇宽的铺子映入眼帘。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云玉阁”三个大字。铺子门敞着,能看见里头靠墙的多宝格上,陈列着不少玉器摆件,在不太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陈阿沅引着沈堂凇迈过门槛。一个伙计正趴在高高的柜台后打盹,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头。

    “陈师傅来了?”伙计认得陈阿沅,站起身,脸上带了点笑,“找我们少东家?在后头工房里呢。您直接进去就成。”

    陈阿沅道了谢,带着沈堂凇绕过柜台,往后头走去。穿过一道窄窄的、堆着些原石和半成品料子的过道,眼前是一间宽敞的工房。窗户开得很大,秋日明亮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来,屋里比前头铺面亮堂许多。

    工房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石案,案边坐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结实,肤色是常年在室内劳作不见日头的白。

    他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件什么东西,正凑在窗下最亮的那片光里,细细地看着。整个人给人一种沉稳而内敛的感觉。

    他也察觉到来人,但并未立刻抬头起身迎客,直到将手里那件东西反复看了几遍,才小心地将其放在石案上铺着的软垫上,然后缓缓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先落在陈阿沅身上,对她点了点头:“陈姑娘。”随后,他的视线才转向陈阿沅身旁的沈堂凇,眼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打量,并无令人不适的探究,只是平静地等待介绍。

    “吴少东家。”陈阿沅上前半步,将手里的小布包放在石案空处,“叨扰了。这位是沈先生,对玉器雕刻有些兴趣,我带他来看看料子。顺便,这几把刀用久了,想请您帮忙重新淬淬火,打磨一下刃口。”

    吴连云——这位连云阁的少东家——的目光在沈堂凇脸上停顿了一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沈先生。”他称呼了一句,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转向陈阿沅放下的布包,“刀给我看看。”

    陈阿沅解开布包,露出里面几把保养得不错但刃口明显有些磨损的刻刀。吴连云拿起一把,指尖在刃口轻轻一刮,又对着光看了看钢色,道:“是常用的好钢,磨损不重,重新开刃就行。下午便能好。”

    “有劳。”陈阿沅道谢,然后看了一眼沈堂凇,对吴连云说,“沈先生想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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