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昭深吸一口气,将怒火强行压下,追问道:“是谁邀他去软玉阁的?可有查到?”
“这……”心腹面露难色,“问了好些人,都说不清楚。只说是指挥使王大人自己兴致好,临时起意,带着人便去了。软玉阁那边的老鸨和龟公也问了,只说是指挥使王大人常去,今日也是熟客上门,并未见有外人特意相邀或作陪。”
“临时起意?”宋昭冷笑,“还真是巧。他前脚去听曲,后脚陛下就在他辖下遇刺。他一回来,得知消息便立刻畏罪自尽,连辩解一句、挣扎一下都无,倒是干脆。”
这巧合未免太多,太顺理成章了。一个掌管一方防务的指挥使,就算真的渎职去喝花酒,听闻天子在自己地盘遇刺,第一反应也该是惊慌补救,或推诿责任,怎会如此干脆地一死了之?倒像是……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或者,是在用死掩盖什么,保护什么。
“继续查。”宋昭沉声吩咐,“仔细查他近日与何人往来,家中可有异常。还有软玉阁,尤其是他常去的那段时间,阁中都有些什么人,接触过谁。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是。”心腹领命,匆匆退下。
书房内重新恢复寂静。宋昭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手指用力按着发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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