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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70章 胡话(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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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胡话

    钱道士回来了。

    在闭门思过了整整一个多月后,这位阁中奇人终于解除了禁足。

    只是归来的方式,颇为惊天动地。

    一大清早,天枢阁那扇老旧的木门就被撞得“哐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变了调的、惊恐万分的嘶喊:

    “死……死人!会跳会走的死人!脸都烂透了!我的三清老祖太上老君诶——!”

    钱道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摔进门来的。他原本就不甚整洁的道袍此刻更是沾满了尘土草屑,头发散乱,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嘴唇哆嗦着,还在不断重复:“死人……会动……烂了……都烂了……”

    这骇人的动静打破了阁楼惯有的沉寂。葛老头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瞥了钱道士一眼,嫌弃地“呸”了一声,哑着嗓子骂道:“一大早鬼哭狼嚎什么!见鬼了去找寺庙拜拜!这里是天枢阁,不是你发癔症的地方!要嚎滚出去嚎!”

    钱道士被骂得一哆嗦,但脸上的恐惧不见退,他踉跄着扑到离他最近的、堆满灰尘的书架旁,紧紧抱住一根柱子,声音发颤:“真……真的!葛老头!我昨晚亲眼看见的!就在西城根那条黑巷子里!一个……一个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似的人,走路姿势怪得很,一跳一跳的,我凑近了眯眼一看……我滴亲娘诶!那脸……那脸上就没一块好肉!都烂得流脓了!眼珠子都……都好像要掉出来了!不是死人是什么?!还会动!不是鬼是什么?!”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手舞足蹈,唾沫横飞,配上他那副狼狈惊恐的模样,倒真有几分吓人。

    可惜,听众只有一个不耐烦的葛老头,和一个在二楼压根没露面的方老头还有一个事不关己的秦老妪。

    葛老头根本不信他这套,只当闭门思过闲得走火入魔,或是昨晚不知去哪里灌多了黄汤,做了噩梦当成了真。他拿起手里的小刷子,作势要砸过去:“滚滚滚!再胡说八道扰人清净,信不信老夫把你那些瓶瓶罐罐全扔出去喂狗!要瞧病,出门左拐,太医署就在隔壁巷子,治治你的疯病!”

    钱道士见葛老头油盐不进,急得直跳脚,可又不敢真跟这阁中资历最老的顶嘴,只能抱着柱子,嘴里不停地喃喃:“真的……真的会出大事的……要出大事了……”

    就在这鸡飞狗跳的当口,沈堂凇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日来得比平日稍晚一些,刚一踏进阁内,就差点被这不同寻常的嘈杂和钱道士那惊魂未定的模样给惊得退回去。

    定了定神,他才看清楚眼前景象:钱道士抱着柱子瑟瑟发抖,嘴里念念有词;葛老头对着钱道士的方向吹胡子瞪眼,一脸嫌恶;楼上隐约传来方老头不耐烦的咳嗽声。

    见到沈堂凇,钱道士像猫遇到老鼠一般,猛地松开柱子,几乎是扑了过来,一把抓住沈堂凇的袖子。

    “沈小友!沈小友你可来了!你听我说!我昨晚撞见鬼了!不,是撞见会走的死人了!太吓人了!你一定要听我说!”钱道士语无伦次,脸上混合着恐惧和一种急于倾诉的激动,唾沫星子都差点溅到沈堂凇脸上。

    沈堂凇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袖子,退后半步,语气平淡:“钱道长,你冷静些。”他实在不想一大清早,就听这些神神鬼鬼、骇人听闻的东西,尤其出自这位素来不靠谱的钱道士之口。

    “我很冷静!我从来没这么冷静过!”钱道士瞪大眼睛,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可信一些,但他那副披头散发、惊魂未定的尊容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见沈堂凇似乎不想听,又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哀求:“沈小友!沈行走!你就行行好,听贫道说一句!就一句!这事太邪门了!贫道在这永安城待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东西!脸都烂透了还能走能跳!这要不是妖孽作祟,就是有惊天大阴谋啊!”

    沈堂凇被他缠得无法,又看葛老头已经气得背过身去,懒得再管,楼上也没动静,只得叹了口气,耐着性子道:“钱道长,你慢慢说。到底看见了什么?在何处?何时?”

    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只想快点听完,打发掉这个麻烦。

    钱道士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立刻精神一振,也顾不上整理仪容,就拽着沈堂凇往角落他那堆瓶瓶罐罐旁走,一边走一边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始讲述:

    “就是昨晚!子时都快过了!贫道……呃,贫道肚子里的酒虫犯了,就偷偷溜出去,到西城根老王头那摊子上打了壶酒……”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似乎怕被葛老头听见他解禁第一天就偷跑出去喝酒,见葛老头没反应,才继续道,“回来的时候,抄了近路,走的那条黑巷子,你知道吧?就是又窄又深,晚上还没灯那条!”

    沈堂凇没有说话,他对永安城的小巷子并不是很熟悉。

    钱道士也不管他知不知道,自顾自地说下去,声音越压越低,脸上恐惧之色再现:“贫道当时酒有点上头,晕乎乎的,正走着呢,就看见前面巷子口,模模糊糊有个人影!裹得那叫一个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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