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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烂国师,谁爱当谁当 第46章 闻奏(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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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闻奏

    紫宸殿内,龙涎香袅袅。

    萧容与正批阅着奏折,朱笔在纸上游走,留下凌厉的批红。殿内静得只闻更漏滴答,和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

    宋昭垂手侍立在下首,目光落在御案一角那盆开得正盛的素心兰上,神色平静,似乎在等待。

    当值的内侍省少监轻手轻脚地走进来,躬身禀道:“陛下,天枢阁主事递了条陈上来,说是……阁内午后出了点小意外。”

    萧容与笔尖未停,只淡淡“嗯”了一声。

    少监将一份薄薄的、用普通青纸誊写的条陈轻轻放在御案一角,便又躬身退了出去。天枢阁地位超然,其主事有直接上奏之权,但若非紧急大事,通常也只是循例报备。

    萧容与批完手中那份关于漕运的折子,才放下朱笔,拿起那份青纸条陈,展开。

    内容不长,语气也极平淡,只简述了午后天枢阁后院,钱姓道士丹房因炼丹火候失控,致丹炉损毁,器物略有损失,幸未酿成火灾,亦无人员重伤。现已处置妥当云云。

    萧容与扫了一眼,便将条陈随手搁在一旁,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上,似乎并未在意。

    殿内再次陷入沉寂。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萧容与批阅完又一份奏章,端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才似随口问道:“天枢阁今日午后,似乎不太平静?”

    宋昭闻言,上前半步,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无奈的笑意,回道:“回陛下,臣也刚得了消息。是钱道长炼丹心切,火候掌控稍有差池,丹炉……炸了。动静不小,惊动了左近,好在沈行走当时恰在附近,反应迅捷,护住了葛录事的孙女,未使孩童受伤。钱道长自己也只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他语气轻松,将一场爆炸说得如同孩童嬉闹失手打翻了茶盏。

    萧容与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宋昭:“沈堂凇在场?还护住了人?”

    “是。”宋昭颔首,笑意微深,“据闻,当时钱道长兴致勃勃邀沈行走观丹,葛家那小丫头也在场。炉响异常时,沈行走便已察觉不对,出言提醒。爆裂发生时,更是第一时间将那小丫头护在了身下,自己手臂后背被飞溅的碎屑划伤了几处,幸而都是皮外伤。”

    萧容与放下茶盏,手指在光滑的紫檀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了一下。“他倒机警。”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行走通晓医理,于药性物性想必也有些见识,能预判险情,也不足为奇。”宋昭温声道,话锋却是一转,“只是……经此一事,天枢阁内那些……术业,怕是更需整饬规范。钱道长痴迷丹道,其心可鉴,然此番险些酿成大祸,若伤及陛下钦点的行走,或是波及阁中珍藏典籍,恐有不妥。”

    他这话说得委婉,却点出了关键——天枢阁鱼龙混杂,管理松散,这次是运气好,下次未必。

    萧容与沉默片刻,目光掠过那份被随手搁置的青纸条陈,淡淡道:“葛明打理天枢阁数十载,自有其章法。些许意外,在所难免。至于钱道人……让他闭门思过半月,丹房暂封。”

    “陛下圣明。”宋昭躬身,不再多言。他知道,萧容与对天枢阁的态度一向微妙,既用其奇,亦防其乱,维持现状的平衡最为重要。小惩大诫,已是表态。

    “沈堂凇的伤,让太医署派人去看看。”萧容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

    “臣遵旨。”宋昭应下,心中了然。

    萧容与不再说话,重新拿起朱笔。

    宋昭知趣地退后一步,垂首侍立。

    殿内再次只剩下朱笔划过纸页的沙沙声。

    只是空气里,似乎隐约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丹炉炸裂后的烟火气,和一个名字带来的、细微的涟漪。

    萧容与批阅奏折的手稳如磐石,眼神深邃,看不出波动。

    ————

    太医署的人是在翌日上午来的。

    来的是个须发花白、面皮干瘦的老医正,姓吴,带着个拎药箱的小药童。两人被澄心苑的管事引到望静堂时,沈堂凇正坐在窗边看书,手臂上随意缠着昨日自己简单处理的布条。

    吴医正先依礼参见了这位新晋的“天枢阁行走”,态度客气中带着太医署特有的、不动声色的观望。他仔细询问了昨日情形,又让沈堂凇解开布条,查看伤口。

    伤口确实不深,只是些被碎木屑和滚烫灰烬擦破的皮外伤,有些红肿,但未见感染化脓的迹象。沈堂凇自己已用干净的水清洗过,敷了些消炎止血的草药粉。

    吴医正看得很仔细,甚至凑近闻了闻药粉的气味,枯瘦的手指轻轻按了按伤口周围,问了沈堂凇几个关于疼痛和活动的问题。沈堂凇一一如实作答,语气平静。

    “沈行走自行处理的颇为妥当。”吴医正最终下了结论,声音干瘪瘪的,“伤口无碍,换两次药,莫要沾水,几日便好。只是……”他顿了顿,抬起耷拉的眼皮,看了沈堂凇一眼,“行走昨日受惊,又动了血气,稍后老夫开一副安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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