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已经修改,勿看,因为进去的原因】
郭靖“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池水暖暖的,热气袅袅升起,把整个院子都笼在一层薄薄的雾气里。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碎成一片金。
杨过坐在池边的石凳上,看着泡在水里的郭靖和黄蓉,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两位,是他从小在电视上、书里看到的人物。他们是英雄,是大侠,是遥不可及的存在。
但现在,他们就在他面前,泡在他带来的池子里,脸上带着舒服的表情,像两个普通的、需要放松的人。
他忽然觉得,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至少,他能让郭伯母在怀孕的时候,少受些热。
黄蓉泡了小半个时辰才起来。郭靖扶着她穿好衣服,又向杨过道了谢,两人慢慢走出院子。
临出门时,黄蓉回过头,看着杨过,忽然说:“过儿,你可知道,方才我让人去查你的底细了?”
杨过一怔,随即坦然道:“晚辈知道。”
黄蓉挑眉:“你知道?”
“郭伯母是聪明人,突然冒出一个陌生人,带着来历不明的东西,不查才奇怪。”杨过笑了笑,“晚辈要是郭伯母,也会查。”
黄蓉看着他,忽然笑了,这次的笑意直达眼底。
“你这孩子,倒是通透。”她说,“查过了,查不出什么。你就像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无根无底。”
杨过没有说话。
黄蓉继续道:“查不出,反倒让我放心。真要查出个什么,我还得防备你。查不出,说明你确实是刚来襄阳,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过往。”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柔和:“以后常来常往吧。这池子,我记下了。”
说完,她扶着郭靖的手,慢慢走远了。
杨过站在院门口,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轻轻呼出一口气。
第一关,过了。
他转身回到院子里,看着那池袅袅冒着热气的碧水,忽然笑了。
“郭伯母,”他轻声说,“欢迎常来。”
池水微微荡漾,像在应和他。
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阳光从叶缝里漏下来,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金。
远处,襄阳城头的号角声又响了一下,悠长而辽远。
杨过在池边坐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感受着那暖暖的温度,闭上眼睛。
来日方长。
接下来的几天,杨过过得颇为悠闲。
每日清晨泡池子,然后上街吃碗牛肉面,再买些菜回来自己做饭。午后躺在槐树下打盹,听着池水微微荡漾的声音,偶尔有鸟雀落在墙头,歪着脑袋看他。傍晚时分,他会绕着襄阳城走一圈,看看城墙,看看守城的士兵,看看远处的汉水。
日子平静得像一杯温水。
但杨过知道,这平静不会持续太久。
那天黄蓉临走时说的“以后常来常往”,不是客套话。以她的性子,既然说了,就一定会来。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带谁来。
杨过一边等着,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和郭芙相处。
他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应该是还没有遇到郭芙的杨过。也就是说,他们之间还没有那些恩怨——没有被带上桃花岛,没有被欺负,没有被砍手臂。
一切还未开始。
他可以重新选择怎么面对她。
但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到心无芥蒂。那些记忆太深刻了——虽然不是他自己亲身经历的,但穿越之后,这具身体似乎也带了一些原著的记忆碎片。他记得那个骄纵的小姑娘,记得她挥剑砍下来的瞬间,记得断臂处传来的剧痛。
那些记忆像刺一样扎在心里。
可他也记得后来的事。记得她长大了,后悔了,努力弥补了。记得她在襄阳城破时,和丈夫一起战死,用生命守护了这座城。
她不是坏人。只是一个被宠坏的、犯过错的孩子。
杨过想,也许这一世,他可以让她少走些弯路,少犯些错。
第四天下午,院门被敲响了。
杨过打开门,看见黄蓉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食盒,脸上带着笑。她身后站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眉眼生得极美,杏眼桃腮,肤若凝脂,只是下巴微微扬起,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骄矜。
郭芙。
杨过的心跳漏了一拍。
黄蓉笑吟吟地说:“过儿,我带芙儿来叨扰了。这丫头听说有个会冒热气的池子,非要跟来看看。”
郭芙从黄蓉身后探出脑袋,目光在杨过脸上转了一圈,然后移开,撇了撇嘴:“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就是一个院子,一棵树,一个池子。”
话是这么说,她的眼睛却忍不住往池子那边瞟。
杨过压下心中的波澜,侧身让开:“郭伯母请进,郭姑娘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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