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本章已经修改,勿看,因为进去的原因】
黄蓉坐在右侧,挺着孕肚,一手扶着腰,一手搭在椅背上。她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发髻高挽,面容清丽,目光灵动,此刻正含笑看着杨过,但那笑意里,分明带着几分审视。
杨过心中凛然。这位郭伯母,可不好糊弄。
他上前几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晚辈杨过,见过郭大侠、黄帮主。”
郭靖摆了摆手:“不必多礼,请坐。”
杨过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目不斜视。
黄蓉打量着这个少年,忽然笑了:“杨公子方才说,有奇物请我赏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慵懒,但杨过听得出,那慵懒下面是锋利的刀刃。
“是。”杨过答道,“晚辈日前在山中偶得一物,不知来历,听闻黄帮主见多识广,特来请教。”
“哦?”黄蓉挑了挑眉,“什么物事,值得专门跑一趟?”
杨过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一个池子。”
黄蓉愣了一下:“池子?”
“一个会冒热气的池子。”杨过补充道,“四壁莹白如玉,池水清澈见底,四季恒温,不冷不热。晚辈孤陋寡闻,不知此物是何来历,也不知该如何处置,思来想去,唯有请黄帮主这样的高人过目,方能解惑。”
黄蓉的目光微微闪动。她与郭靖对视一眼,又看向杨过:“这样的奇物,你愿意与人分享?”
杨过坦然道:“此物虽是晚辈所得,但放在院子里,也只有晚辈一人能用。若能让黄帮主这样的英雄人物也享用到,那是它的福气,也是晚辈的福气。”
黄蓉笑了,但笑意不达眼底:“杨公子倒是会说话。”
她顿了顿,忽然问:“杨公子是哪里人氏?师承何人?来襄阳多久了?”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看似随意,实则步步紧逼。
杨过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答道:“晚辈自幼父母双亡,流落江湖,未曾拜师,粗浅功夫都是东拼西凑学来的。来襄阳不过三日,日前在城中中暑,幸得隔壁街的王二救助,才捡回一条命。”
黄蓉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她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越过茶盏,落在杨过脸上。
这少年,太镇定了。
寻常人面对她的盘问,多少会有些紧张,但他没有。他的目光始终平静,语气始终从容,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要么是他心里没鬼,要么是他城府太深。
黄蓉倾向于后者。
她放下茶盏,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们就去看看杨公子的奇物。靖哥哥,你也一起去吧?”
郭靖点点头:“好。”
杨过起身行礼:“多谢郭大侠、黄帮主赏脸。请随我来。”
出了郭府,杨过在前引路,郭靖扶着黄蓉跟在后面。黄蓉走得不快,但目光一直在四处游移,看似随意,实则在观察周围的一切——包括杨过的步伐、姿态、习惯动作。
杨过知道她在观察自己,但他没有刻意改变什么。他只是正常地走路,正常地说话,正常地指路。
到了院子门口,杨过推开门,侧身让开:“郭大侠、黄帮主,请。”
郭靖和黄蓉走进院子,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池子。
四壁莹白如玉,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池水清澈见底,可以看见池底的鹅卵石。水面上袅袅升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池边插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四个字——“请勿跳水”。
黄蓉的目光在那块牌子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池水上。她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
暖的。
不烫不凉,刚刚好。
她又摸了摸池壁。触感细腻光滑,绝非寻常石料。她轻轻敲了敲,声音闷闷的,不像是石头,也不像是玉石。
她站起来,绕着池子走了一圈,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池水没有源头,却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没有排水口,却始终清澈见底。这不符合常理。
她看向杨过:“这池子,是怎么来的?”
杨过按照准备好的说辞答道:“那日晚辈在山中迷路,误入一处山谷。谷中雾气弥漫,隐约看见一座宫殿般的建筑。晚辈走近,那宫殿便消失了,只留下这个池子。晚辈琢磨着,大概是仙家之物,见晚辈漂泊无依,赠晚辈安身。”
黄蓉听着,没有打断。等他说完,她才问:“那山谷在何处?”
杨过摇头:“晚辈后来去找过,找不到了。仿佛那山谷本就不存在,只是临时出现的。”
黄蓉点点头,没有再问。她看向郭靖,郭靖正蹲在池边,伸手探水,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
“蓉儿,这水温正好,你下来试试?”郭靖难得露出孩子气的笑容。
黄蓉笑了,脸上的审视之色消散了几分。她脱了外袍,扶着郭靖的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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