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哥哥你会做到的,对此我从来不会怀疑。”
小魔鬼点了点头,“但总而言之我是站在哥哥你这边的,我比任何人都要想杀死赫尔佐格,老实说我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世界的存亡和我有没有关系。”
“那你还不直接告诉我?偏要让我绕这么大一个弯子找人,你知不知道连续杀了两天的人我也会很憔悴的。”
奥瑞利安挑了挑眉。
“我虽然不在乎可是有人在乎啊,哥哥你背后的那个存在可是对这个世界稀罕的很,你要是把这个世界毁灭大概只会被象征性教育一下,可我是真的会被丢到太阳里去的。”
小魔鬼叹了口气,“所以我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捏着鼻子做祂的帮凶了,所以哥哥你要找麻烦的话就去找祂吧。”
“那还是算了。”
奥瑞利安摇了摇头,“那为什么现在就能和我说这些了?”
“就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无论哥哥你在哪个世界做了什么事,你自身携带的重量都会缓慢地改变命运,就像是个一个行走的辐射源,你走到哪,哪里就会受到影响。”
小魔鬼说,“所以才要让你克制,免得你的污染造成太大破坏……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整个世界都被你污染了,就连风间琉璃都受到了影响,命运成了你的形状,造成的破坏也还在可控范围,所以你现在可以继续你的随心所欲了。”
“你这说的我好像是什么携带了致命病菌的污染源一样。”
“哥哥你可比什么致命病菌要危险得多了……其实我知道的东西也有限,可只是从表面的迹象看出来的东西,也足以赞叹你背后的那个神经病的想法真的太疯狂了!”
小魔鬼翻了个白眼,“哥哥你太信任祂,所以对于祂做出的安排从来不会去深究根本原因,可我一直在担惊受怕着。”
“魔鬼也会害怕么?”
“上帝听到祂的想法也会觉得害怕的!祂把你送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谋权篡位!因为这个世界才是那本原著,所以祂要让你亲手来改变这本书的结局,这样你就成了正统!”
小魔鬼夸张地大喊,说到激动的时候他还会狠狠拍一下风间琉璃的大腿,“这可比古时候王朝间的谋权篡位可要刺激多了!祂这是想要直接修改一个世界的本质!而且看起来祂做起这样的事还挺信手拈来的,祂以前是不是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奥瑞利安心里微微一动,想起来自己之前碰到的灰烬领主,还有还有在路明非梦魇里见到的圣龙,祂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铸星龙王,只不过是不同世界里的。
所以小魔鬼其实也没有说错,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索尔已经干过了很多次类似的事情,如今看到了一个如此扭曲的世界才会毫不犹豫萌生出了要让他谋权篡位的想法。
可无论索尔想要做什么,他只需要点头就行。
小魔鬼觉得自己和奥瑞利安羁绊深厚整个世界都要为此让步,可他和索尔都已经睡了一万年,他们之间的羁绊连整个星空都要为此庆贺!
“好了哥哥,反正现在你已经可以为所欲为了,你打算去做什么?”
小魔鬼把叉成了蛋糕泥的盘子又推到了康斯坦丁的面前,抬起头看着奥瑞利安的眼睛:
“风间琉璃是带着情报来的,他可以帮你找到赫尔佐格,即使你现在跑去杀了他这个世界也不会崩塌,哥哥你杀人的时候我就会帮忙放火。”
小魔鬼说完就又自己溜回了精神空间里,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风间琉璃脸上还维持着很淡的失望,康斯坦丁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盘蛋糕泥发呆,然后把叉子换成了勺子继续吃了起来。
“虽然很遗憾奥瑞利安君你也无法替我解释我的梦魇,可作为报答,我会为你提供有关赫尔佐格的情报,你可以在我说完之后决定要不要杀死我。”
风间琉璃起身朝着奥瑞利安鞠躬,掏出一个密封袋双手放在他的面前。
“情报留着路上说。”
奥瑞利安拆开密封袋看了一眼,“该去大闹一场了。”
……
高天原。
今夜店里爆满,包厢和卡座都已经坐满,还有不少人是站在走廊里,整个东京的名媛都在这里狂欢,所有人都疯狂地开着香槟酒,挥舞着酒杯像是握剑的骑士。
舞台上是在大声歌唱的恺撒,唱的一首很抒情的意大利情歌,穿着那身豹纹的敞胸紧身衣,在台上风骚地向台下的女生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胸肌。
唱到动情的时候,他就会走到舞台边上,接过一支客人递来的酒瓶,把金黄的酒液整瓶从自己的头上倾倒。
如此豪迈的姿态更加让客人们春心萌动,大声尖叫着为恺撒欢呼。
楚子航原本也应该在台上表演的,可今晚点路明非的客人太多了,这个衰仔如今在座头鲸的帮助下已经改头换面,一举成为了高天原里的招牌,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冲他来的。
可路明非只有一个,有时候也会应付不过来,这个时候店长就会向客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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