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出现在了你的梦里,然后还阻止了你哥哥杀你,对吗?”
这下轮到奥瑞利安发懵了,听着风间琉璃的讲述他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像是他真的和风间琉璃做了同一个梦。
“所以奥瑞利安君你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风间琉璃沉默了许久,“我还以为只要是不可思议的事情都会和你有关。”
这是什么奇怪的理论?哪有一发生不可思议的事件就要找上我的道理,难道我在你们的眼里就真的有这么恶劣么?
奥瑞利安深吸了一口气,把小魔鬼又从精神空间里拽了出来,时间的走动再次被强行按下了暂停。
“哥哥你下次叫我出来之前能不能先和我说一声,万一我正好在上厕所或是洗澡怎么办?”
小魔鬼一脸幽怨地坐在樱井小暮原来的位置,伸手把康斯坦丁面前的那份甜品又给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如果让我在地狱里碰到这个创始人,我一定要叫他付版权费,什么档次也配用‘黑日’这个名字。”
他恶狠狠地把叉子扎进蛋糕胚里,像是泄愤似的把蛋糕扎得面目全非。
“我找你出来不是为了听你点评一个蛋糕和它的名字能不能配得上,风间琉璃说的那个梦你知道是什么情况么?”
奥瑞利安没时间和小魔鬼玩这种过家家似的游戏,粗暴地打断了他。
“哇塞,哥哥!你对待那个女人的态度都要比我好!可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的敌人,而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啊!”
小魔鬼脸上的幽怨更浓了,可看到奥瑞利安越来越危险的眼神,他还是迅速收起了所有的搞怪,坐直了身子:
“好吧,哥哥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风间琉璃的梦魇的确是你造成的,不过不是在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
“还记得那次在北京的黑太子酒店里发生的事情么?星辰教派里的狂信徒带着他们的秘密武器冲到了你们住的酒店里,把整个酒店都拖到了一个巨大的梦魇世界里。”
小魔鬼说,“风间琉璃猜的没错,那个梦境不是他的,梦境真正的主人其实是源稚生……在那个梦魇世界里,每个人都会重复经历自己一生中最无法面对的记忆,恰好源稚生最不愿意面对的回忆就是杀死他弟弟的那一天,所以他就要在梦魇里一遍一遍亲手杀死源稚女……我记得当时你可是在旁边看了半天才去叫醒源稚生。”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可另外一个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影响到这个世界的风间琉璃,不会是你搞的鬼吧?”
奥瑞利安狐疑地盯着小魔鬼看。
“我可没这个本事,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哥哥你呀!”
“我?为什么这么肯定?”
“谁让哥哥你有一个可以把命运都给干翻的靠山……我和你说过的,世界上最大的幕后黑手其实就是命运。它高高在上替我们每个人都安排好了终点,无论我们在途中是走进了小路还是穿过了隧道,最终都还是会走到那个终点,然后在那个地方迎接自己的命运……原本是这样的。”
小魔鬼叹了口气,“可谁让它这次碰到了哥哥你这个不讲道理的家伙,你背后的那个家伙则更加不讲道理。你们身上的命运都太重了,重到就连命运本身都无法影响,反而自己也会受到你们的牵连一点点变成你们的模样。”
“你这话说的我像是在对小姑娘耍流氓。”
奥瑞利安吐槽。
“这么说其实也没问题,因为事实就是这样。老实说就连我都有些可怜命运这个家伙了,明明已经把自己的权柄都分给了你们,希望你们如果想要做什么的话可以走正规流程。”
小魔鬼说,“可无论是哥哥你还是你背后的那个存在都不是喜欢安分的主,你们放着正常的方法不用,偏偏要选择用更粗暴的方式,你们修改命运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重量压在命运的身上,逼迫着它一点一点自己就把腰弯下去。”
“说简单一点。”
“再简单一点就是,命运原本好好的坐着自己的小船在水里漂着,突然来了两个神经病在水里游泳。最主要这两个神经病重得跟山一样,随便在水里搅两下就能掀起海啸,苦命的命运只能在海啸里跟着你们一路游到你们想去的地方。”
小魔鬼双手在空中比划着,模拟出了海啸的样子,“无论你们做了什么,命运都会被迫向你们靠拢……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成为了命运的锚点,无论你去到什么地方,去到了哪片海域,你扔下去的那支锚都会一路拖沙土跟随在你的身后。”
“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你赫尔佐格是谁的原因,因为你修改命运的方式太过暴力,这个世界终究不属于你,在你你离开的时间里它就自己开始修复被你改变的命运线,如果这个时候告诉你赫尔佐格是谁,下场就是你和海上的另一艘小船相撞。哥哥你坚不可摧当然不用担心自己沉船,可这个世界在你的面前还是太过脆弱了,它可遭受不住你的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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