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恩在一旁细细解释:“九皇子有所不知,公主殿下早有明确指令,但凡征用民力都会按时给百姓发放足额粮钱,半分都不会白用百姓力气,百姓得了实打实的实惠,自然心甘情愿出力相助。”
途中他们还途经一个偏远小县城,此前此地县令大肆贪腐克扣,苛待百姓,当地民众早已苦不堪言。
越帝见状大怒。
他是真没想到都什么时代了,居然还有这种蛀虫在大越的官场!
于是他亮明身份当场将贪官革职查办。
看着满城百姓跪地谢恩的热闹模样,皇后鼻尖一酸,忍不住红了眼眶,轻声感慨:“往日深居皇宫高墙之内,全然不知民间这般疾苦,如今亲眼所见,才知晓公主做的这些事,是真真切切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越帝望着眼前感恩戴德的百姓,轻轻轻叹一声,语气满是凝重:“以往朕只懂固守祖宗留下的江山,守着朝堂规矩度日,如今才彻底明白,真正的太平治世,便是让天下百姓有饭吃、有衣穿、有安稳踏实的日子可过,这些民心所向的大事,她都替朕一一做到了。”
旅途之中,趣事也是接连不断。
九皇子本就精通骑射之术,途中路过山林茂密之处,还特意纵马进山打猎。
打来的野味全都交给沿途客栈的店家精心烹制,让一直吃惯了宫中精致膳食的帝后二人,好好尝遍了民间野味独有的鲜香。
其实按照原定路程,他们本该比周天蕴更早抵达北融。
可帝后二人本就出宫散心的,一路上丝毫没有赶路的急切,正好体察一下民情。
走累了就随意寻一处干净整洁的客栈歇息,饿了就四处探寻当地独有的特色美食,看到百姓安居乐业的场景,便停下脚步驻足。
偶遇民间不公之事,也会顺手出手处置。
一路走走停停,行程过得格外悠闲自在,半点没有长途跋涉的疲惫与辛苦。
这一路上,前线传来的捷报也时不时送到越帝手中。
每次听闻军队打了胜仗,越帝都心情大好,用膳时能多吃好几碗饭,连带着对一旁随行的九皇子脸色都和缓温柔了不少。
一行人在青州驻跸休整那日,天气格外宜人,微风徐徐拂过,裹挟着路边花草淡淡的清香,沁人心脾。
落脚的客栈院子里种着几株桃树,粉嫩嫩的花瓣随风飘落,铺了一地温柔的粉色。
皇后拿起桌上一块造型精致的桃花糕,樱唇轻启轻轻尝了一口,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眼神清亮又柔和:“没想到这民间的糕点,竟比宫中御膳房做的还要清甜入味,软糯绵密,口感实在好极了。”
越帝笑着也取了一块放入口中,细细品味过后,温声回应道:“市井街巷的吃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暖意,少了宫里诸多繁琐规矩的束缚,吃起来自然别有一番滋味。”
九皇子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大口啃着店家现烤的喷香兔肉,闻言连忙点头附和:“母后说得对,宫外的吃食,比宫里御膳房那些菜品更对胃口,无拘无束的,实在太过自在了!”
话刚说完,就接收到越帝递来的一记眼刀。
他立马闭紧嘴巴,低下头专心啃肉,这副模样惹得一旁伺候的刘恩偷偷捂嘴轻笑。
皇后轻轻点头,满心赞同,可方才还明媚欢喜的神色却一点点黯淡了下去,嘴角的笑意也渐渐淡了。
越帝将她细微的情绪变化看在眼里:“怎么了?忽然就不开心了?”
皇后轻轻叹了一口气:“今日这般自在闲适,能出宫散心看遍大好河山,实在难得,临行之时,母后听闻我们出来游历,眼中满是向往,可她年事已高,身体经不起这般长途车马颠簸,实在没法一同前来,太过可惜。”
王太后年纪大了,纵然有裴知月特意送来的精细调养良方,身子康健了不少,可一路北上路途遥远,车马劳顿的,她年迈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谁知越帝听完,反倒朗声一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这有什么好发愁的?再过些日子,母后就能跟着我们一同出来游历了,咱们那个闺女可是跟朕郑重保证过,日后要让大越万民都能坐上安稳又快捷的火车。”
“火车?”皇后微微一怔,满眼好奇地反问,“火车是何物?我从未听闻过。”
一旁。
九皇子也竖起了耳朵。
近身伺候的刘恩早就从裴知月那里知晓了诸多内情,当即满脸兴奋地快步上前回话:“回娘娘的话,公主殿下说这火车行走起来速度极快,若是白日从京城启程,入夜之前就能直达花州,千里路程一日便可抵达!而且车厢宽敞明亮,能坐许许多多的人,还能装载大量货物,日后各地商贸往来和百姓出行,都再方便不过了!”
皇后闻言,忍不住失声轻呼:“竟有这般神速?那也太不可思议了!”
九皇子也停下手里的动作,满脸诧异追问:“这火车当真如此神奇?比咱们大越最快的骏马还要快上数倍?”
刘恩连连点头,语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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