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在不安中过了几天。
傻柱还是没回来,像一滴水蒸发了,了无痕迹。轧钢厂那边来了两次人,第一次是询问,第二次直接下了开除通知——连续旷工三天,按厂规处理,饭碗没了。
没人敢去找傻柱。院里的人心里都清楚,傻柱八成是死了,死在陈峰手里,死在那个他们雇凶杀人的计划里。但谁也不敢说破,都还抱着一丝侥幸——万一呢?万一傻柱只是躲起来了?万一他哪天突然回来了?
这种侥幸像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一捅就破,但没人敢捅。
聋老太这几天心神不宁。她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整夜整夜地捻佛珠,嘴里念念有词,但佛祖似乎没听见。傻柱没了,雇凶的钱也打了水漂——三百块,院里各家凑的,现在人死了,事没办成,钱也回不来了。
院里有不少人开始抱怨。
“我们家出了十块钱呢,那可是半个月的菜钱。”
“就是,钱花了,人没见着,这事算怎么回事?”
“老太太当初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抱怨声不大,但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让人心烦。聋老太知道,这事必须有个交代,不然人心就散了。人心一散,她这个“老祖宗”的威信也就没了。
她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又叫到屋里。
这次的气氛比上次更压抑。三个人都低着头,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易中海的右手袖管空荡荡的,刘海中的肚子好像又瘦了一圈,阎埠贵的眼镜后面,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也失去了光彩。
“老太太,”易中海先开口,声音嘶哑,“院里的人都看着呢。钱花了,事没办成,傻柱也没了。大家心里都不踏实,都在问,这事到底怎么办?”
刘海中接着说:“是啊老太太,不能就这么算了。院里人可都是给了钱的,现在钱没了,人也没了,总得有个说法。”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算账:“三百二十块,二十多户出的钱。现在钱没了,事没办成,傻柱也没了。要是就这么算了,院里人肯定不干。到时候闹起来,咱们谁都担不起。”
聋老太听着,手里的佛珠捻得更快了。她知道这三个人说得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怎么继续?再雇人?钱从哪儿来?院里人还会出钱吗?
“老太太,”易中海看她不说话,又说,“陈峰那个王八蛋,现在已经杀了七个人了。傻柱死了,下一个可能就是咱们。不把他弄死,咱们谁都别想安生。”
聋老太终于开口,声音很冷:“钱呢?再雇人,钱从哪儿来?院里人还会出钱吗?”
三个人面面相觑。是啊,钱是最大的问题。上次凑三百块已经不容易了,再凑一次?谁愿意?
阎埠贵想了想,说:“老太太,要不……咱们再跟大家说说,说明利害关系。陈峰不死,大家都得死。为了保命,大家应该愿意再出一次钱。”
“万一不愿意呢?”聋老太问。
“不愿意……”阎埠贵咬了咬牙,“那就逼他们出!谁不出钱,以后出事别想院里人帮忙!”
这话说得狠,但有效。现在院里人人自危,谁也不敢当那个“不出钱”的人。
聋老太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办。你们再去跟大家说,再凑一次钱。这次……多凑点,雇更厉害的人。”
“多少?”刘海中问。
“五百,”聋老太说,“雇五个,一人一百。要带枪的,下手狠的。”
五百块!三个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院里二十多户,上次凑了三百二十块,平均一户十五块。这次要凑五百,平均一户得二十五块!这可不是小数目,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才二三十块。
“这么多?”阎埠贵下意识地开始算账,“院里有些人家困难,怕拿不出这么多。”
“拿不出也得拿!”聋老太瞪了他一眼,“命要紧还是钱要紧?你们去说,就说这是我说的。谁不出钱,以后就别住这个院子了!”
这话更狠。不住这个院子?能住哪儿?现在搬出去死得更快。
三个人知道,这事没得商量了。
“行,”易中海说,“我们这就去说。”
“等等,”聋老太叫住他们,“这次,我亲自去黑市。”
三个人都愣住了。老太太亲自去?她快九十了,走路都费劲,怎么去?
“老太太,这……”刘海中想劝。
“我认识黑市的一个老人,”聋老太说,“年轻时一起跑过江湖,有交情。我去找他,他能找到更可靠的人。你们去,人家不一定信。”
她说得有理。上次雇的人不靠谱,这次得找更可靠的。
“那……什么时候去?”阎埠贵问。
“今晚,”聋老太说,“你们陪我去。晚上黑市人少,安全点。”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都没反对。现在这情况,也只能这么办了。
傍晚,四合院里又响起了敲锣声。
还是阎埠贵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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