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敲一边喊:“开会了!开会了!中院集合!一家至少来一个!”
院里的人陆续出来,脸上都带着疲惫和恐惧。这几天大家都睡不好,吃不下,整天提心吊胆,生怕陈峰突然从哪个角落里冲出来。
中院里,易中海坐在轮椅上,刘海中站在中间,阎埠贵拿着小本子和笔。聋老太没出来,但大家都知道,这次开会肯定跟她有关。
人到齐了。刘光福、阎解放、贾张氏、一大妈、二大妈、三大妈,还有院里其他住户,加起来不到三十人——有几个人已经偷偷搬走了,不敢再住这里。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了:“各位街坊邻居,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有件要紧事商量。大家都知道,傻柱……可能出事了。陈峰那个王八蛋,现在已经杀了七个人了。咱们上次凑钱雇人,没办成事,钱也打了水漂。”
他说得很慢,声音嘶哑,但每个字都敲在大家心上。
“现在,咱们不能再等了,”易中海继续说,“陈峰不死,咱们都得死。所以,老太太决定,再雇一次人,雇更厉害的,带枪的,一次把陈峰解决。”
人群中响起一阵骚动。
“还雇人?”三大妈小声说,“上次的钱都白花了……”
“就是,我们家哪还有钱啊?”有人抱怨。
刘海中站出来,吼道:“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你们想等死吗?等着陈峰一个一个把咱们杀光?”
没人说话了。是啊,命要紧。
阎埠贵开始算账:“这次雇五个人,一人一百,总共五百块。院里还有二十户,一户出二十五块。上次出过钱的,这次少出点,上次没出够的,这次补上。我这儿有账,一家一家算。”
他开始念名字,念钱数。被念到的人都低着头,不敢吭声,但心里都在滴血。二十五块啊,够一家人吃一个月的了。
“我们家……真拿不出这么多,”一个老人小声说,“儿子没了,就靠我这点退休金……”
“拿不出也得拿!”易中海冷着脸说,“这是为了大家的命。谁不出钱,以后出事别怪大家不帮忙。”
这话说得绝,老人不说话了,只是抹眼泪。
一家一家,钱数定了下来。刘光福出二十,阎解放出二十,贾张氏出十五(她死活不肯多出),许富贵出三十(他恨陈峰入骨,愿意多出),其他人家基本都是二十五。
总共收了五百二十块,多了二十块。
阎埠贵记好账,把钱收好,放进布包里:“钱凑齐了,剩下的老太太去办。大家回去等消息,这次一定要把陈峰解决!”
众人陆续散去,但心里都七上八下。又是五百块,这次能成吗?万一又失败了呢?钱又打水漂了怎么办?
但没人敢问。现在这情况,只能赌一把了。
深夜,十一点。
四合院的后门悄悄打开,四个人影闪了出来。
聋老太走在中间,拄着拐杖,脚步很慢,但很稳。易中海坐在轮椅上,被一大妈推着。刘海中在前面开路,阎埠贵在后面压阵,手里紧紧抱着那个装钱的布包。
街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寒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四个人都裹紧了衣服,低着头,快步走着。
黑市在城西,离四合院有三四里路。平时走二十分钟就能到,但今天他们走得格外小心,绕了好几条小路,花了半个多小时才到。
黑市的入口在一条胡同里,外面有两个“保安”守着。看到四个人,其中一个拦住了他们。
“干什么的?”
“找人,”刘海中压低声音说,“找老刀。”
“老刀?”保安打量了他们一眼,“认识?”
“认识,”聋老太开口,声音苍老但有力,“告诉他,城南的老太婆来了。”
保安看了看聋老太,点点头,转身进了胡同。几分钟后,他回来了,挥挥手:“进去吧,第三个门。”
四个人走进胡同。胡同很窄,两边都是破旧的房子,有些窗户亮着灯,有些黑着。第三个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刘海中推开门,四个人走了进去。
屋里很小,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火炉。炉子上烧着水,冒着热气。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老头,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脸上有一道疤,从额头斜到下巴,看起来很是狰狞。
这就是老刀,黑市里的中间人,专门介绍“生意”。
老刀抬起头,看到聋老太,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老太婆,好久不见。”
“老刀,”聋老太在椅子上坐下,“有笔生意,找你帮忙。”
“什么生意?”老刀问。
“杀个人,”聋老太说,“价钱好说。”
老刀看了看她身后的三个人,又看了看聋老太:“杀谁?”
“陈峰,”聋老太说,“城南那个逃犯。”
老刀的眼睛眯了起来:“陈峰?那个杀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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