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满怀期待地盯着屏幕,等待着那声清脆的“支付宝到账五百万元”的提示音,准备拿到钱就立刻拉黑傅月灵,连夜买站票跑路去潇洒时——
“砰!”
地下室那扇生锈的铁皮门,毫无预兆地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在这闷热的空间里炸开,仿佛平地一声惊雷。
孟弈晨吓得浑身一哆嗦,手一滑,那部承载着他五百万梦想的备用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顺着微微倾斜的水泥地面,一路滑到了门口。
一双穿着定制版平底小羊皮拖鞋的脚出现在了那部还亮着屏幕的手机上旁边。
孟弈晨惊恐地抬起头。
逆光中,苏晚穿着一身极其张扬的风衣,脸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黑超墨镜,双手插兜,宛如一个刚收完保护费来视察地盘的黑帮女老大。
而在她身后,站着眼眶通红、手里还死死攥着两根从菜市场捡回来的蔫巴小葱的傅月灵,以及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移动硬盘、推着金丝眼镜的傅明轩。
“哟,孟大师。”
苏晚低头瞥了一眼脚底下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恶劣的冷笑,
“不是说要断绝一切现代工业文明的污染,追求最纯粹的灵魂共振吗?怎么还偷偷藏着个罪恶的电子产品?而且……”
苏晚弯腰,两根手指极其嫌弃地捏起那部手机,念出了上面还未来得及锁屏的聊天记录:
“《泣血的向日葵》?阿富汗特级矿物颜料?还差五百万?”
苏晚摘下墨镜,用一种看绝世智障的眼神看着瘫在地上的孟弈晨,无情地戳破了他的文青滤镜:
“孟大师,你这灵感挺费钱啊,阿富汗现在连个正经公路都找不出来几条,你上哪去弄特级矿物颜料?是用塔利班的AK47给你磨成粉吗?还是打算用骆驼给你一路驼回来?”
“你……你们怎么进来的?!”孟弈晨脸色大变,顾不上胃部的痉挛,慌乱地想要扑过去抢手机,“还给我!那是我的个人隐私!你们这是私闯民宅!”
隐私?”
苏晚冷笑一声,后退半步,直接把那块废铁扔给了身后的李叔,“李叔,给这位艺术家展示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隐私被扒得连一条缝都不剩。”
李叔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将手里的黑色硬盘插进旁边那台被傅月灵拉了电闸、但此刻已经被保镖强行接通了户外备用电源的巨型显示器上。
“啪。”屏幕亮起。
那根本不是什么杂乱的聊天记录,而是一个被整理得极其有条理、甚至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危险等级和可榨取净值的——《高净值富婆专属鱼塘(提款机)管理系统》。
屏幕上,密密麻麻排列着十几个独立的文件夹,每个文件夹上都标着令人作呕的专属备注。
李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像个正在宣读菜单的米其林大堂经理,用一种字正腔圆、毫无起伏的播音腔,开始了这场公开处刑:
“孟先生,根据你电脑里的本地备份文件显示,你目前正在同时维持的灵魂伴侣,共计十位。且为了迎合不同的金主,你为自己量身定制了十套截然不同的人设剧本,你的精力之旺盛,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李叔点开第一个名叫【S级·煤老板李姐·缺爱易哄】的文件夹。
“对于这位李女士,你立的人设是:不羁且脆弱的流浪画家,你痛恨煤炭对环境的污染,但你愿意为了她在黑夜里的一个笑容,向世俗妥协。就在上个月,你以抑郁症发作,急需去西藏寻找最纯净的天空蓝来净化灵魂为由,让她含泪为你转账了六十万的洗涤费。”
李叔鼠标一点,切到第二个名为【A级·餐饮张总·母爱泛滥】的文件夹。
“面对这位丧偶的女总裁,你瞬间切换成了:温柔忧郁、胃不好的小奶狗,你表示外面的山珍海味都难以下咽,只喜欢吃她亲手熬的白粥,三个月前,你一边吃着她送来的粥,一边哭诉交不起房租马上要抱着画板流落街头,成功激起了她的保护欲,让她一次性为你结清了这间高端工作室全年八十万的租金。”
最后,李叔的鼠标无情地落在了屏幕最中央,那个备注为【SSS级终极肥羊·傅月灵·人傻钱多速来】的红色文件夹上。
李叔顿了顿,语气里终于透出了一丝护短的寒意:“而对我们家大小姐,你的人设是:仇富的先锋艺术家,你通过不断的精神打压,贬低她的价值,让她产生负罪感,从而心甘情愿地为你那几百万的虚荣心买单。”
“综上所述。”
李叔退后一步,深藏功与名。
苏晚直接接过了话茬,她上前一步,一脚踩在孟弈晨那张造价不菲的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直接给出了最粗暴、最接地气的终极评价:
“孟大师,这哪里是什么艺术创作啊?你这分明是开了个全自动化的高端情绪外卖站啊!”
苏晚满脸鄙夷,嘴里发出“啧啧”的惊叹声:“一天同时跟十个富婆聊人生,上一秒还在西藏洗涤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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