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下一秒就在地下室里装胃疼;上午痛恨资本的铜臭味,下午就发链接要钱。你这随意切换剧本的演技,连奥斯卡影帝看了都得连夜给你让座!”
苏晚敲着屏幕上那些文件夹:“你管这叫不染尘埃的艺术家?生产队的驴都没你这么能演!村口配种的公猪都没你这么无缝衔接!你这时间管理能力,不去海鲜市场当个八爪鱼到处劈腿,简直是生物界的巨大损失!”
轰——!!!
整个地下室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备用电源风扇的嗡嗡声。
傅月灵手里的那两根蔫巴小葱,“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那两根她刚才还视若珍宝、准备亲手为他熬汤的小葱,此刻就像她那被狗吃了的真心,显得既廉价又可笑。
“你……你骗我?”
傅月灵浑身发抖,指着孟弈晨,眼泪夺眶而出,“你说你最讨厌铜臭味!你说你连我的五块七毛五都要AA!你居然……你居然是个同时聊十多个人的海王骗子?”
孟弈晨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引以为傲的伪装,他那层用忧郁和清高缝制的人皮,被这家人用极其硬核的数据,当着他的面,活生生地、血淋淋地撕了下来!
“不……月灵!你听我解释!”
孟弈晨慌了,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想要抱住傅月灵的腿,“那都是假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对她们只是虚与委蛇,是为了筹集我们未来的艺术基金啊!”
“不……月灵!你听我解释!”
孟弈晨慌了,他连滚带爬地冲过去,想要抱住傅月灵的腿,“那都是假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我对她们只是虚与委蛇,是为了筹集我们未来的艺术基金啊!”
“滚开!!!”
傅月灵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她猛地一脚踹在孟弈晨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她左右四顾,一把抄起桌上那个装满黄连水和藿香正气液的大海碗,双眼赤红地就要往他嘴里灌。
“慢着。”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稳稳地握住了傅月灵的手腕。
苏晚拿过那个海碗,随手搁在桌上,甚至还嫌弃地抽了张湿巾擦了擦手,在月灵耳边语气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清明:
“月灵,你是不是傻?大热天的给他灌这种清热解毒的好东西?他喝完转头就能去医院洗胃,出来还能在朋友圈发个为爱吞苦果,清高被践踏的非主流文案。你这不等于主动给他递梯子,让他继续立美强惨人设去骗下一个纯情富婆吗?”
傅月灵眼眶通红,咬牙切齿:“那怎么办??”
苏晚一拍桌子,义正言辞地指着地上的孟弈晨:“孟大师刚才说什么来着?他最讨厌的就是咱们傅家的铜臭味!他觉得资本家的每一分钱都是肮脏的!”
“你现在用你花钱买来的中药去灌他,这叫什么?这叫用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去强行物理入侵他纯洁的身体!你这是在用金钱践踏他的清高!是对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灵魂,最恶毒的侮辱!”
傅月灵:“……啊?”
她举着半空的手僵住了,被大嫂这清奇的脑回路震得大脑一片空白。
瘫在地上的孟弈晨也懵了。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灌毒药、甚至挨一顿毒打的准备,结果……这个傅家主母在说什么鬼东西?侮辱他的清高?
苏晚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切换成极其浮夸的知音模式,她甚至假惺惺地鼓了两下掌,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的孟弈晨,用一种极其赞叹、极其做作的语气说道:
“月灵啊,你没听孟大师刚才说吗?他对那些姐姐们只是虚与委蛇,他做这一切海王劈腿、出卖色相的行为,都是为了忍辱负重筹集艺术基金啊!这是何等卧薪尝胆、为艺术献身的感人精神!”
苏晚这番毫无波澜的阴阳怪气,听得孟弈晨头皮发麻,他惊疑不定地抬起头,完全摸不透这个疯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脑子里闪过一个巨大的问号:这女人……脑子有病吧?她居然信了我刚才瞎编的借口?豪门阔太的智商都这么低的吗?
但作为顶级的海王演员,孟弈晨的求生本能瞬间战胜了理智,他察觉到,这可能是一个荒谬但绝佳的台阶!
他立刻顺坡下驴,眼眶一红,做出一副终于有人懂我了的破碎感表情,悲愤地喊道:
“没错!我这具皮囊脏了没关系,但我的艺术是干净的!你们这些只知道看表象的人,永远不懂我为了这几百万的艺术基金,付出了多少心血和眼泪!”
苏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仿佛一个正在发布变态任务的豪门大BOSS:
“既然孟大师的灵魂如此高洁,视金钱如粪土。那我们傅家,当然要满足大师返璞归真、走向群众的伟大艺术追求。”
苏晚打了个响指,对着门外的保镖喊道:“来人!帮孟大师褪去资本的枷锁!把他身上那些用富婆的钱买来的名牌全给我扒了!换上我刚才在路边花十九块九买的纯棉老头衫和解放鞋!”
“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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