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鹿气得把手里那个印着救救北极熊的环保袋拧成了麻花,声音都带了哭腔:“这是作弊!这是资本对灵气的霸凌!他们这是用金砖砌墙,打算直接把我们的小而美给撞个粉碎!”
“公平?”苏晚挑了挑眉,从按摩椅上起死回生般坐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老娘要开始掀开豪门遮羞布的精光:
“傻孩子,成年人的世界里,资源也是一种实力,人家觉得既然凭本事生在这种家庭,凭什么不能用?人家觉得你们这种放着资源不用才是脑子进水。”
三个孩子瞬间像被抽了骨头的咸鱼,瘫了,对手是微型算力矩阵、一线奢侈品未发布稿、五十辆劳斯莱斯组成的实测车队,对比之下,他们这种坚持白手起家的原创精神,显得又清高又凄凉,就像是在一群穿着防弹衣的重装步兵面前,他们三个试图用爱与和平感化对方。
“但是——”
苏晚话锋一转,露出了一个极其不符合豪门阔太人设的顽劣笑容,那笑容就像是一个准备往顶级香槟里撒老陈醋的捣蛋鬼。
“这帮家长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什么错误?”三人齐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对废话翻盘的渴求。
“他们太成功了。”苏晚发出了看透本质的冷笑,“那些评委大佬每天听的都是几十亿的对赌,他们最缺的不是钱,而是——不用装逼的自由。”
“摩根家那个模拟器,苏菲家那个换装,本质上是在复刻大人的无趣,是一场名为看我多专业的拙劣模仿秀。他们越专业,就显得越乏味;他们越奢华,就显得越虚伪。”
苏晚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在那两个巨大的单词中间,横着画了一道力透纸背的分割线:
“而我们,做的是泄压阀,我们要告诉那些累得快要吐血的大佬,在这里你不用当金融大鳄,不用当设计女王,你只是一个想敲木鱼、想把垃圾情绪扔进黑洞里的普通人,我们要卖的不是功能,是老子不玩了的底气。”
“我们要用我们的真实废话,去治愈他们的黄金焦虑,用我们的不正经,去捅穿他们那层厚厚的、名为‘体面’的防护甲。”
苏晚跳下按摩椅,一把抢过傅明轩手里那根昂贵的数位笔,在白板上龙飞凤舞地补上了一句废话战报:“商业的尽头是人性,PPT的尽头是共情!虽然钱能买到服务器,但钱买不到一个能在服务器里心安理得划水的灵魂!”
“今晚别管代码优化了,俞林,把那个‘功德+1’的音效调得空灵一点,要那种一听就觉得佛祖在你耳边说算了算了,下班吧的洒脱感,但又得带点烧烤摊的烟火气,让大佬们觉得,灵魂飞升完了,还能顺便撸个串。”
“明轩,放下你那个尖叫鹅。”苏晚捏住继子的肩膀,目光灼灼,“明天上台,你的眼神要保持一种看破红尘但懒得说破的空洞感,如果评委问你盈利模式,你就反问他:盈利是为了生存,但生存是只为了盈利吗?”
“如果你挣了钱却没有时间花钱,那你到底是挣了钱,还是被钱挣了?如果他被你绕晕了,你就补一句:其实这个问题本身,就是它最好的答案。”
傅明轩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用废话消解一切尖锐的问题,如果对方不晕,就再加一句废话】。
晚上九点,苏晚刚刚结束了一套价值五位数的全身抛光护肤流程,正瘫在意大利进口的小牛皮躺椅上。
脸上敷着一罐价值六位数、号称含有死海黑泥与稀有黑松露精华的定制面膜,这款面膜号称“涂一次等于烧掉一个爱马仕”,此时的苏晚看起来不像个豪门阔太,倒像是一个刚刚从石油井里爬出来的“毒液”共生体。
她一边享受着金钱对毛孔的滋养,一边翘着腿,刷着手机里那种土味十足的修蹄子解压视频,手机外放里传出修蹄师傅那充满磁性的方言解说,一边发出“鹅鹅鹅的怪笑。
“叩、叩。”
房门被轻轻敲响,随即推开。
苏晚手忙脚乱地关掉视频,试图维持豪门贵妇的体面,结果因为动作太急,手机“啪嗒”一声砸在了鼻梁上。
“嗷——!”
傅正南走了进来。
他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淡淡的冷冽雪松香气。深蓝色的真丝睡衣质感极佳,他穿着深蓝色的真丝睡衣,领口微敞,几滴未擦干的水珠顺着他冷白色的锁骨滑落,没入那若隐若现的胸肌线条中。
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梳得一丝不苟,而是湿漉漉地垂在额前,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令人肾上腺素飙升的禁欲系诱惑。
这就是传说中的“行走的荷尔蒙”。
然而,当他看到沙发上那个捂着鼻子、那坨“黑色不明生物”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
傅正南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瞬,眉梢微挑,眼神中带着一丝嫌弃又复杂的笑意:“如果我没走错房间的话,这里是卧室,不是沼泽地生态保护区?”
“不懂了吧傅总。” 苏晚不敢大动作说话,只能用含糊不清地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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