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傅明轩那条“听君一席话”的废话动态在社交圈引爆,傅家的客厅彻底变成了“赛博传销”的中心。
现实中,三个曾经的“废柴”,此刻正处于一种“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狂热创作状态。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傅家客厅彻底沦为了一个名为“豪门修仙”的秘密基地。
这帮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年主动放弃了下午茶、高尔夫和家族聚会,把自己关在这个几百平米的房间里,开始了某种极具反差感的暴力创作,他们并不缺资源,但他们说了,“我们要的是灵魂的原创,不是资本的搬运”。
于是,傅明轩推掉了父亲介绍的顶级画师团队,俞林拒接了硅谷大佬的远程指导,简鹿甚至忍痛把她最爱的那套有机茶具推到一边,让李管家榨了整整一大扎颜色诡异的提神醒脑羽衣甘蓝芹菜汁,美其名曰补充叶绿素,熬夜不头秃,完全把口感抛到了脑后,美其名曰“体验创业初期的艰辛,增加项目的苦难美学”。
三天的极限拉扯,让这间富丽堂皇的客厅变得混乱而富有生气。
为了给那几台被俞林强行超频、运行着复杂动态算法的顶级工作站降温,中央空调正兢兢业业地吐着恒温冷气。
此时已是决赛前夜的晚上6点,俞林坐在价值六位数的工程椅上,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乱得像个鸟窝,他的十指在特制的机械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念念有词:“只要我不报错,报错的就是编译器……”
傅明轩和简鹿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着早已氧化变色、分层沉淀出诡异絮状物的蔬菜汁,但谁也没再动过,反而一人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解压捏捏乐,傅明轩手里那个尖叫大白鹅已经被他捏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一声类似于救救我,我真的不想路演的微弱频率,那是鹅生无法承受之重。
就在这紧绷到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引发爆炸的氛围中,大门被猛地推开。
“情报来了!情报来了!”
傅月灵像个刚在八卦前线被钞能力震得精神恍惚的战地记者,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她跑得太急,限量版包包的链条缠在手臂上,走起路来活像个刚从名媛下午茶现场逃难回来的幸存者。
她颤抖着手把手机投屏到百寸巨幕电视上,屏幕上是那个【圣劳伦斯家长精英荟】群聊。那里的每一条消息,都透着一股我很低调但我的后台很嚣张的腐臭味。
【摩根(金融巨鳄):犬子最近对量化交易有点兴趣,我嫌学校服务器慢,就把公司去年刚更新的那组微型算力矩阵运到学校后勤处了,首席架构师顺便去给他当了几天生活秘书。[叹气]】
俞林推眼镜的手抖成了高频振动的电动牙刷:“把算力矩阵搬到学校?他那是做作业吗?他那是直接把航空母舰开进了游泳池,还抱怨水花太大弄湿了他的真丝浴袍吧?他怎么不用哈勃望远镜去偷看隔壁王奶奶跳广场舞呢?这逻辑底层优化得……估计连算法里的每一个0和1都散发着美金的芬芳。”
简鹿做了一个不符合从小到大的名媛教育的动作,不太优雅翻着白眼道:“他怎么不直接把ChatGPT的服务器搬到他卧室当暖气片使呢?写个Hello World都得消耗半个发电站吧!真是一点都不环保,除了增加碳排放还能干嘛?”
【苏菲(时尚女魔头):我女儿那个元宇宙换装APP,LV的设计总监非要亲手给那几个像素小人缝制虚拟蕾丝,说每一针都要体现工匠精神,我还在考虑呢,毕竟只是个校内比赛,动用这种甚至还没走上巴黎时装周的皇家御用草稿,是不是有点欺负人?[害羞]】
傅明轩看着手里的画笔,感觉自己熬了三个大夜画出来的原创稿,瞬间退化成了原始人蹲在洞穴里用石头刻的流水账:“LV设计总监缝虚拟蕾丝?这哪是比赛啊,这叫直接把断头台镀了金,还往上面喷了香奈儿五号,然后温柔地问我们的脖子:亲爱的,你觉得这个高度够不够名媛?我感觉我的线条都在瑟瑟发抖,它们在问我为什么没有法国户口。”
【某地产大亨:害,都不容易。我儿子那组想做个智能停车APP,我嫌麻烦,直接让秘书把学校东门那块地清场了,还安排了五十辆劳斯莱斯在那儿实地配合他测代码,说是要找找那种尊贵的碰撞感,实战嘛,得有真实场景。】
全场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名为虽然我也有钱,但还是被对方的骚操作给震住了的窒息感。这种感觉就像是你还在研究怎么把弹弓打得准一点,对方已经把死星的激光炮瞄准了你的脑门,还礼貌地问你需不需要涂防晒霜。
苏晚正瘫在按摩椅上,手里捏着一片名媛下午茶标配(苏晚标配)的薯片(垃圾食品),正试图以一种极其反骨的姿势,将薯片精准地投进嘴里,看到这里也忍不住“啧”了一声。
“好家伙,”苏晚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哪是中学生创业比赛啊?这分明是顶级人民币玩家集体碾压创新萌新的商业屠杀现场啊。这要是放在武侠剧里,你们就是拎着木剑上山的初学者,人家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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