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视频通话的结束,那群被东方神秘力量(螺蛳粉)震慑住的外国高管,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和敬畏(主要是对傅太太的),心满意足地下线了。
屏幕黑下去的那一刻,书房里那种国际友好交流的氛围瞬间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审判前夕的死寂。
只有那股顽强的、无孔不入的酸笋味,依然在空气中骄傲地盘旋,像是一个没刷牙就对着你哈气的流氓,在疯狂挑衅傅家那套价值千万的德国进口新风系统。
系统指示灯甚至一度闪烁起了红光,仿佛在报警:检测到不明生化气体!请求支援!
傅正南慢条斯理地合上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他没有立刻发火,而是摘下了金丝边眼镜,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块鹿皮眼镜布,缓缓擦拭着镜片。
动作优雅、从容,但这在苏晚眼里,无异于一个顶级杀手在慢悠悠地擦拭他刚上膛的枪,每擦一下,都在计算等会儿往哪里开枪最疼。
“咳……那个,傅总。”苏晚把手里那个还没吃完、碗沿上还挂着一点红油渍的大海碗往身后藏了藏,脸上挂着讨好且心虚的笑:
“既然危机解除了,国际友谊也巩固了,那我就……先撤了?毕竟这碗还得洗,这可是景德镇的瓷器,放久了不好刷,容易有油垢,影响它的艺术价值。”
“坐下。”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千斤重,直接把苏晚刚抬起一厘米的屁股又给按回了椅子上。苏晚像个被班主任点名批评的小学生,老老实实地缩回了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客座上,顺便把那个大海碗放在了地上(还贴心地垫了一张纸巾)。
看着苏晚这副“做了坏事想跑”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很有趣,其实这点钱对他来说,不过是数字跳动,那一亿欧元转出去的时候,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他想看看,这个能把“垃圾桶”说成“艺术品”的女人,还能编出什么离谱的理由来糊弄他。
于是,他故意板起脸,从旁边那一摞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报表,推到了苏晚面前。
“苏晚,鉴于你刚才的出色表现,螺蛳粉的事我可以暂不追究,虽然我的鼻子可能需要工伤赔偿。”
傅正南戴上眼镜,镜片后闪过一道精光,那是资本家算总账时的专属眼神。
他从旁边那一摞厚厚的文件中,抽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打印得整整齐齐的报表,推到了苏晚面前。
“但是,作为傅家的女主人,我们需要好好谈谈这份《近期家庭财务支出异常明细表(暨苏晚女士败家实录)》。”
苏晚低头一看。好家伙,列得真细。连她上次在便利店买了两包卫龙辣条都记着呢,备注还写着:高油高盐,疑似垃圾食品,建议通过扣除零花钱的方式予以制止。
傅正南伸出修长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报表上的第一行红字,那力道仿佛要把纸戳破:“解释一下,特种车辆采购及改装费:50万。”
他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苏晚,据我所知,一辆全新的五菱宏光,哪怕你买最高配,再加满油,一般也不会超过十万块。剩下的四十万,你是给它镀金了?还是给它装了火箭推进器?还是说,这辆车其实是变形金刚,喊一声大黄蜂它就能站起来跳舞?”
苏晚一听这话,立马就不困了。她“腾”地一下坐直身体,甚至还整理了一下衣领,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在向投资人汇报百亿项目的顶级项目经理。
“傅总,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作为千亿集团的掌舵人,看问题怎么能只看表象,不看内核呢?您的格局呢?”
苏晚一脸你不懂行、你太肤浅痛心疾首的表情:
“那不是普通的五菱宏光,那是名媛特供·赛道级·工业废土风·神车’!那是为了拯救迷途少女而生的移动诺亚方舟!”
“您以为我是在乱花钱?我这是在为您进行资产保值与顶级风险对冲!这钱花得比买保险还值!”
傅正南挑眉,靠在椅背上,做出了一个“请开始你的表演”的手势:“愿闻其详,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来。”
苏晚伸出一根手指,开始拆解她的歪理邪说,语速飞快,逻辑(看似)严密:
“第一,安全性投资。徐菲菲是什么人?那是A市保险行业的终身黑名单用户!是行走的马路杀手!人形自走的路障!她的驾驶技术,能让自动驾驶系统都怀疑人生!”
“如果让她开您的法拉利练车,那是败家;如果让她开普通桑塔纳,那是谋杀(不管是杀她还是杀路人)。”
“所以我给这辆车换了布雷博(Brembo)六活塞卡钳、KW绞牙避震、还有赛车级防滚架!甚至连座椅都换成了Sparco的赛车桶椅(虽然是二手的,但那是为了那种历经沧桑的质感)!”
苏晚越说越激动,甚至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唾沫横飞:
“这一切是为了什么?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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