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端着那个还没吃完的大海碗,站在书房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红通通的汤底,又看了看这扇紧闭的、价值不菲的黑胡桃木大门,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逃跑存活率与坦白从宽存活率的对比。
最后,她叹了口气,把碗放在门口的装饰柜上,推门而入。
“报告傅总,嫌疑人苏晚前来投案自首。”
书房里,窗户大开,但那股顽强的、无孔不入的味道依然像幽灵一样盘旋在空气中。
傅正南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黑色的衬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如果不考虑空气中弥漫的酸笋味,这背影简直就像是一部忧郁的文艺片。
“你来了。”
傅正南转过身。
苏晚吓了一跳。
只见这位叱咤风云的商业巨擘,此时此刻,鼻梁上竟然夹着一个游泳用的鼻夹。
蓝色的,硅胶的,把那挺拔的鼻梁夹得有点变形,说话都带着浓重的鼻音。
“噗——”苏晚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严肃点!”傅正南恼羞成怒,一把扯下鼻夹(然后迅速用手捂住鼻子),眼神像刀子一样飞过来:
“苏晚,你知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指了指桌上的电脑屏幕,那里虽然黑屏了,但刚才那一幕如同梦魇:
“我的合作伙伴,以为我突发什么疾病,我的英国高管,正在联系大使馆,甚至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在家里做法准备以此来控制欧洲市场!”
“我的风评!傅氏的股价!差点因为你那一碗……那碗什么玩意儿,毁于一旦!”
傅正南越说越气,向来冷静的他此刻额角青筋直跳:
“给我一个解释。如果不合理,这周的零花钱扣光!”
听到“扣钱”,苏晚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
那是属于守财奴的觉醒时刻!
她挺直腰杆,不但没认错,反而上前一步,用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悯眼神看着傅正南:
“傅总,格局,您的格局小了。”
傅正南气笑了:“我格局小?我差点被熏死!”
“不,您这不是被熏,您这是在接受人间烟火气的洗礼。”
苏晚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您看看您,平时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连空气都要过滤三遍才肯吸。这样的人生,虽然精致,但是不是很悬浮?”
“我这哪里是在煮粉?我这是在为您构建一个接地气的磁场!我是想告诉您,生活不仅仅是香奈儿五号和雪茄,还有酸笋和臭豆腐!这叫嗅觉维度的多元化拓展!”
傅正南:“……”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又开始因为这套歪理而打结了。
“还有,”苏晚指了指电脑,“那些老外懂什么?他们那是少见多怪!您应该告诉他们,这是神秘的东方力量!闻了之后能提神醒脑,打通任督二脉,谈判都能多拿两个点!”
“您看,刚才那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是不是让您对活着这件事,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傅正南看着她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深吸一口气(又后悔了,太臭了),咬牙切齿道: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谢就不用了。”苏晚大度地挥挥手,“只要别扣钱就行。”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脑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视频请求声。
是刚才那个被吓跑的法国代表,带着一群高管重新连线了。
傅正南脸色一变,他还没想好怎么解释“毒气”的事。
苏晚却眼睛一亮:“机会来了!老公,起开,让我来!”
她一把将傅正南推到一边(傅正南:?),然后一屁股坐在那张价值几十万的老板椅上,整理了一下头发,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职业假笑,顺手按下了接听键。
屏幕亮起。
对面是一群神色紧张、甚至有人手里拿着湿毛巾捂住口鼻的外国高管。
“Mr. Fu! Are you ok? We called the...(傅先生!您还好吗?我们要叫……)”
法国代表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他看到屏幕里出现的不是现象中的boss傅正南,而是一个穿着居家服、漂亮得像东方瓷娃娃的女人。
苏晚对着镜头,用一口流利但稍微带着点“忽悠味”的英语说道:
“Hello everyone, I am Mr. Fu's wife. Please calm down.(大家好,我是傅太太,请冷静。)”
“No poison.(没有毒气。)”
苏晚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还没拆封的“螺蛳粉调料包”,对着镜头晃了晃,神情庄重得像是在介绍核武器的启动密钥:
“What my husband experienced just n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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