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苏晚看着桌上那碗已经有些凉了的、由顶级食材组成的“豪华麻辣烫”,突然没了胃口。
她不是没胃口,她是……燃起来了!
全球直播?神仙打架?艺术哲学?还是去砸场子?!
这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最顶级的脱口秀舞台啊!
她拿起手机,在那个只有三个人的“妇愁者联盟”小群里,熟练地发起了一个视频群聊。
不到一分钟,傅月灵就像颗小炮弹一样,从楼上冲了下来,一脸八卦地凑到苏晚面前。而手机屏幕的另一端,则出现了傅景琰那张写满了“生无可恋”的帅脸,背景……是一面贴满了各种顶级音乐节海报的墙,他正坐在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电竞椅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显然是在节目录制的后台休息室。
“嫂子!怎么了怎么了?”傅月灵的眼睛都在放光,“是不是又要搞什么大事情?带我一个!”
“嫂子,”视频那头的傅景琰则有气无力地打了个招呼,“又有什么新的哲学指示吗?我跟你说,自从听了你的‘道’,我现在写歌,满脑子都是‘苹果的二元对立性’和‘榴莲的结构主义’,我的制作人老王,已经三天没敢跟我说话了,他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人。刚才导演组还问我,要不要在下一期的歌里,融入一些‘后现代解构主义’的元素,我差点当场去世。”
苏晚没理会他们的贫嘴,而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缓缓开口道:
“出事了。”
仅仅三个字,就让傅景琰和傅月灵瞬间收起了嬉皮笑脸,表情都变得凝重起来。
“是明轩。”苏晚言简意赅地说道,“他刚才,给我打电话了。”
“明轩?!”傅景琰和傅月灵同时惊呼出声。他们比谁都清楚,让傅明轩主动打电话求救,那事情的严重性,绝对超乎想象!
“他……他怎么了?被人欺负了?”傅景琰紧张地问道。
苏晚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想笑又必须忍住的表情。
“欺负……倒也算不上。”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用一种平静的语气,开始进行“案情通报”,“简单来说,就是明轩前几天,在学校买了个三百五十块钱的垃圾桶……”
苏晚用了整整五分钟,才把这场由一个垃圾桶引发的、从“哲学研讨会”到“垃圾桶艺术展”,再到“皮埃尔教授盖章认证”,最终升级为“全球直播公开处刑”的荒诞大戏,给完整地叙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傅月灵张着嘴,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听天书吗”的表情。
而视频那头的傅景琰,更是直接石化了。他保持着一个目瞪口呆的姿势,足足十秒钟没有动弹。
然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不约而同地,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嫂子!你……你别逗我!哈哈哈哈!垃圾桶?灵感缪斯?全球直播?这……这是什么阴间剧情啊哈哈哈哈!”傅月灵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不行了……我不行了……”傅景琰在视频那头也笑得直拍大腿,“我那个侄子……他……他的人生也太‘艺术’了吧!我以为我的‘榴莲哲学’已经够离谱了,没想到……哈哈哈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苏晚冷冷地看着这两个笑得像疯子一样的“猪队友”,等到他们笑够了,才凉飕飕地开口:
“笑够了?”
两人瞬间噤声,立刻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仿佛刚才笑到抽搐的人不是他们。
“现在,那个被你们嘲笑的、你们的亲侄子,正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思考着要不要连夜收拾东西离家出走,顺便研究一下傅家的安保系统哪个角落的电网比较薄弱。”苏晚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扎进了两人的心里。
傅景琰和傅月灵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所以,”苏晚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现在,开战前会议。”
“我需要知道,这次去‘炸场子’,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明轩他们学校,是不是有个家长群?里面的情报,我需要一份,越快越好。”
傅月灵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有是有,但那是家长群啊,我不在里面。”
“那傅正南呢?”苏晚挑了挑眉,“他好歹是亲爹,总该在里面吧?”
“我哥?”傅月灵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他是在里面,不过……估计设置了免打扰,一年都不会看一次。而且,他现在人在欧洲,手机我们也拿不到啊。”
“谁说要拿他手机了?”苏晚白了他们一眼,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眼神看着他们,“就不能动动脑子吗?”
她看着傅月灵那副“智商不太够用”的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进行“循循善诱”。
“月灵,你,傅家大小姐,圣劳伦斯学院的知名校
>>>点击查看《豪门嘴替上线!社恐继子被我带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