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把药喝了好不好?”
模糊的人影又靠近了几分,嘴唇一张一合,在沈卫娇此刻如同蒙了厚厚毛玻璃的视野里,只剩下模糊晃动的光影,非得眯着眼睛仔细看,才认出一点口型。
喝药?怎么还要喝药?
哦,她好像中毒了?很厉害很厉害的毒……
沈卫娇的脑中依旧一片混沌,疼痛和虚弱让她无法思考,她本能地努力眯起眼睛,试图从那片晃动的光影中辨认出更清晰的影像。
终于,她勉强看清了——是妈妈。
是妈妈在哭,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泪痕。
妈妈在喂她喝药。
好吧,那就喝吧。
妈妈让喝的,总不会害她。
沈卫娇顺从地张开了嘴,含住了送到嘴边的瓷勺。
霎那间,苦涩、酸涩、甚至带着一点腥气的药汁瞬间在口中弥漫开来,刺激得她喉头一阵紧缩,差点直接吐出来。
“咕噜。”
沈卫娇梗着脖子,强迫自己将那口难以忍受的药汁咽了下去,喉咙火辣辣地疼,胃里也一阵翻搅。
可还没等她喘过气,下一勺药又送到了嘴边。
沈卫娇下意识地想扭头避开,她真的不想喝了,太苦了,太难受了。
可就在她偏头的瞬间,模糊的视野里似乎捕捉到了妈妈脸上更多滚落的泪珠。
她不想喝了。
可是她看到妈妈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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