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能听到回声,只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材气味。
仓管跟在张富国身后,看到空荡荡的仓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这这怎么可能?!这么多货,搬走也得大卡车拉好几趟,还得有时间,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见、见鬼了?!”
张富国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眼前这片诡异的空旷,铁青的脸色渐渐没了什么情绪。
他手里捏着那张从医院带出来的沈卫娇留下的字条,粗糙的纸张早已被他用力攥紧的手指团成了一个硬邦邦的纸团。
仓管还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的惊骇和茫然尚未完全退去,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敢出声,只拿眼睛偷偷觑着张富国那没有表情的侧脸。
寂静在空旷的仓库区和两人之间蔓延,远处公路偶尔传来的模糊的车流声,更衬得此地死寂。
很快,张富国侧头,目光平静地扫向身后的仓管。
“小李。”
“今天这里发生的事。”他顿了顿,目光在仓管瞬间绷紧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我不想再有第二个人知道。”
“明白吗?”
“明、明白!张老您放心,这里本来就是空的。”
张富国沉默地点头,手心里的纸团又被他攥了攥,沾上了一些湿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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