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张富国不轻不重地点头。
沈卫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疲惫和病容似乎都褪去了几分,她高高兴兴地走到餐桌边,掀开防蝇罩,也顾不上是早饭还是午饭了,拿起一根冷油条就咬了一大口,又端起那碗温热的豆浆喝了几口,然后就着那两碟还温着的炒菜和米饭,风卷残云般地吃了起来。
她是真饿了,也是急着去看药材。
张富国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又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但没说什么,只是起身去厨房又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在手边。
沈卫娇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早午饭”,一抹嘴就眼巴巴地看向张富国,用眼神催促:可以走了吗?
张富国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点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和那个黑色小手提包:“走吧。”
沈卫娇立刻跟上,脚步因为急切和依旧未愈的虚弱而有些发飘。
张富国开着一辆半旧的黑色轿车,载着沈卫娇朝西郊的物流仓库区驶去。
一路上沈卫娇都坐立不安,时不时看向窗外,又看向开车的张富国,恨不得立刻飞到仓库。
车子开了约莫半小时,在一片排列着许多大型仓库和集装箱的区域停下。
张富国将车开到一个挂着牌子的仓库门前。
很快,一个穿着工装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小跑着出来,他跟张富国打了声招呼,然后便转身去开仓库的卷帘门。
“哗啦啦——”
巨大的银色卷帘门被拉起,露出里面堆得整整齐齐、几乎快要顶到仓库顶棚的麻袋和纸箱,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复杂的草药气味。
苦涩、清甜、辛辣……各种味道混杂在一起。
沈卫娇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也顾不得身体不适,推开车门就逃了下去,快步走进仓库。
她看着眼前这堆积如山的药材,心脏狂跳,心道:这就是效率吗?太顶了!
沈卫娇走到最近的几个麻袋前,打开袋子,确认了品相。
张富国也下了车,迈步朝沈卫娇走来。
沈卫娇正沉浸在药材到手的欣喜中,根本没注意身后。
她蹲在一个敞开的麻袋前,抓起一把夏枯草仔细嗅闻,可当她试图站起身去够旁边一个堆得更高的麻袋时,眼前猛地一黑,一股强烈的眩晕袭来。
“娇娇!”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脚下发软,眼看就要朝旁边栽倒,幸好手忙脚乱中一把抓住了旁边金属货架的边缘,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小心。”
沈卫娇感觉到一只布满厚茧的大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肩膀,她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张富国:“怎么了二爷爷?”
张富国看着神色有些迷茫的沈卫娇,眼神沉了沉,当即说道:“别看了,我先带你去医院。”
不是商量,是陈述。
沈卫娇脸上的喜色瞬间僵住,随即变成了惊慌。
去医院?不行!
她这副样子,一检查就全露馅了!
一个多月不见,她突然身患绝症,这让人该怎么解释?
“不……不用了,二爷爷!”沈卫娇连忙摇头,试图抽回手,没心没肺地笑道:“嘿嘿,我就是这几天熬夜了,没休息好,真的没事!”
张富国没松手,也没被她的话说服。
“药材跑不了,晚点再看。”张富国的语气加重,带着长辈的威严和不容置疑,“你现在必须跟我去医院。”
说完,他不再给沈卫娇反驳的机会,拉着她的手腕,转身就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沈卫娇的脑子里无数个借口飞速旋转,又一个个被自己否定。
“救了只毒蛇被反咬一口”?“误食了山上奇怪的蘑菇”?“练功走火入魔”?
……
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沈卫娇甚至没太注意车子最后开到了哪里,只觉得环境越来越清幽安静。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张富国带进了一栋外观朴素、内部却异常干净明亮的白色小楼,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但和普通医院嘈杂混乱的感觉完全不同,这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往来的人也穿着统一质地的工作服,见到张富国都会客气又尊敬地点头致意。
张富国正在和一个戴着无框眼镜、气质干练的女医生低声交谈。
那女医生胸牌上写着“云今今”,看起来三十多岁,和张富国似乎很熟悉,两人简短交流了几句,云医生的目光就落到了沈卫娇身上,带着专业性的审视。
沈卫娇蔫头耷脑地站在一边,脑子里还在疯狂筛选着那些不靠谱的借口,试图找出一个“相对合理”的。
“好的张老,我马上安排。”
云医生结束了和张富国的谈话,然后朝沈卫娇走来,领着试图讨价还价的沈卫娇开始了漫长的体检。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沈卫娇像个木偶一样被带着抽了七八管血,做了心电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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