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药方你知道吗?”
沈卫娇的声音本就虚弱,这会儿心里着急,话音没控制住,一下子拔高又猛地劈了叉,还岔了气,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她一手捂着胸口,咳得撕心裂肺,身体都跟着颤抖,另一只手却死死撑着床沿,不肯躺回去,一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边追着被这阵势吓了一跳的京墨问。
“写……咳咳……写给我……咳咳咳……”
京墨被她这副不拿到药方下一刻就能咳得背过气去的样子惊住了,哪里还敢耽搁,连连点头,手下动作快得几乎出了残影,炭笔在纸张剩余的大片空白处落下,飞快地将“化雪汤”的完整配方写了下来。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才长长松了口气,额角都渗出了细汗。
京墨写完后,沈卫娇也缓过了劲儿,她靠回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比刚才更白,但她的手却稳了下来。
沈卫娇从京墨手中接过了那张写满了字的纸,目光快速扫过格外潦草却依旧能辨认的字迹。
看完后,她心里的想法又实际了几分。
很好,只要这药方可靠,两种毒药也算是能解决一半了。
沈卫娇的胸腔里因为刚才的咳嗽疼得像火烧一样,面上却只是扯着嘴角吸了几口凉气以作缓解,她将手里的药方仔细折好,顺手揣进怀里。
京墨看着她的动作,没多问,只是默默收拾了笔墨,又对她比划了一个“好好休息”的手势,便端着空药碗,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拢。
房间里终于重归安静,只有沈卫娇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前堂那边持续不断的忙碌动静。
沈卫娇靠坐在床头,一只手无意识地按着依旧闷痛的后腰,另一只手则隔着衣料紧紧捂着怀里那张药方。
她一点一点地顺着床头滑下去,将自己重新缩回被子里,被子拉高,盖过头顶。
宣软的棉被鼓起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静静地躺在那里。
片刻后,那轮廓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然后突然地瘪了下去。
同一时间,截然不同的空间。
曾经堆满建筑垃圾、臭气熏天的废弃垃圾场,此刻已经彻底变了模样。
堆积如山的垃圾被清运一空,地面上那些深坑被仔细填平压实,残留的破旧墙体和混凝土块也被拆除运走。
三十亩地算不上特别广阔,但在这片被清理干净后露出原本黄褐色土地的空旷场地上却显得异常开阔,地面平整,视线毫无阻隔,只等着一份全新的规划蓝图便能焕发新生。
天光与北寒城一样,正是蒙蒙亮的时候。
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一层稀薄的灰蓝色的晨雾低低地笼罩下来,将初升的日光滤成一片没有温度的光晕,均匀地洒在这片空旷的土地上。
沈卫娇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这片空地的中央,落脚时似乎没站稳,一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尚有些坚硬的土地上。
“嘶——!”
尾椎骨传来的钝痛,混合着空间转换带来的瞬间眩晕以及身体里,毒素持续的折磨让沈卫娇眼前一黑,脑仁都跟着嗡嗡发懵。
她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茫然地抬起头,看向四周已然焕然一新的“出生点”,突然有种莫名的沧桑感。
上次来还是在下冰雹的时候,他们钱到手了,立马雇了人写项目书,因为有二爷爷的关系,这块废地当天就换了主人。
那之后,医馆那边各种事情接踵而至,他们分身乏术,只能全权拜托二爷爷帮忙操持这边的前期清理工作。
没想到才一个多月而已,这地方就大变样了?
沈卫娇揉着屁股站了起来,又从空间拿出了一个崭新的手机,她一边观察着焕然一新的“垃圾场”,一边用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点开了那个绿色的通讯软件。
列表里联系人不多,她很快找到了那个备注为“二爷爷”的好友,头像是踩在向日葵上的黑白花小猫。
沈卫娇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敲击,打字的速度因为身体的不适和心里的急切而显得有些滞涩:[二爷爷,在吗?有急事想问您。]
[我需要一批很大量的中草药,种类很多,量很大,你有什么靠谱的地方推荐吗?]
发送。
她盯着屏幕,等待回复的这几秒钟显得格外漫长。空旷的场地上只有风吹过远处残存低矮杂草的细微声响,和她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屏幕很快亮起,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几秒后,没等来文字回复,手机却骤然震动起来,伴随着一阵轻快的默认铃声。
“叮铃铃,叮铃铃——”
张富国直接弹了一个视频通话请求过来。
沈卫娇吓了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还没来得及换成现代装的衣裙,头发还挽着花样,
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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