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忘了,沈小姐现在听不到了。
京墨没再出声,只是默默地将空碗放在一旁的矮几上,然后转身从随身带的布囊里取出炭笔和一张裁剪整齐的空白竹纸。
这是为了方便给纪老随时记录脉案和药方备下的。
他走到一旁,就着窗外越来越亮的天光在纸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字,然后拿着纸走回床边,将写了字的那一面递到沈卫娇眼前。
纸上炭笔字迹清晰:[纪老说,若觉汤药不苦,便是药力已开始化开,护住了心脉根基。小姐可觉身上松快些了?]
沈卫娇看着纸上的字,点了点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摆了摆手,她摆完手就愣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声音有些含糊地说道:“药很有用,辛苦你给我熬药了。”
京墨点头,他拿回纸继续写:[沈小姐是有什么事想问]
沈卫娇看着字,果断点头:“水井中的缠丝引毒,纪大夫有解法吗?不用冰莲心的那种。”
京墨闻言有些诧异,他以为沈卫娇会问自己中的毒,没想到是这个,但他还是收回纸笔,沉吟片刻,写道:[有。纪老已推演出另一古方,名曰“化雪汤”,可解“缠丝引”寒毒。但此方所需主材“夏枯草”、“六月雪”、“伏地龙胆”等,皆性喜温热,多生于南方盛夏。北境苦寒,此季难寻。即便派人快马南下采购,往返也需月余,恐不及全城毒性发作之期。]
沈卫娇看完,眼睛却微微亮了一下。
南方?夏日?现成的药材难找?
她盯着“夏枯草”、“六月雪”、“伏地龙胆”这几个名字看了又看,脑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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