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忙了一整夜的纪鸿合毕竟是个五十多岁的人了,再加上他身上的伤才刚要好,此刻的脸色难免有些发白。
他一来,沈茂山几人便赶紧让开了路。
坐在床边半搂着沈卫娇流眼泪的宋满月也松开了手,她双目泛红地看着纪鸿合,求道:“纪大夫,您快给娇娇看看吧。”
纪鸿合点头,他坐在床边,先是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沈卫娇,然后才耐着性子先给她把脉,毕竟眼下最要紧的是这个混账丫头的小命,其旁的账等到毒解了再算也不迟。
这一搭脉,纪鸿合心里就有了数。
脉象沉细弦涩,尤以尺部为甚,肾经受损之象明显,伴有虚热浮越,确是“七喜”毒性发作、侵蚀经络的征兆,且已被外力引发,进程加快。
但……
纪鸿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这脉象,虽然凶险,却比他预想中要温和一些。
按理说七喜一旦提前诱发,毒性便会如决堤洪水,瞬间冲击五脏六腑,疼也能把人活活疼死,绝不会这般循序渐进。
这不合理。
纪鸿合垂下眼,目光掠过自己搭在沈卫娇腕间的手指,然后,缓缓上移,落在了自己手指上方约莫三指宽的位置。
窄细的手腕上正松松地套着一串乌黑发亮,非木非石的药珠子。
岐黄骨串。
这丫头运气好,若非岐黄骨串的药性挡下大半的毒素,恐怕这丫头已经和顾知珩一样陷入昏迷,五感尽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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