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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不要慌,我靠在现代捡垃圾养活全家 第353章 生长痛3(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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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岁的沈卫娇,经历了两次死别。

    一次是在她自己的十三岁生日那天,她失去了父母和哥哥们;一次是在郑晴儿的十九岁生日那晚,她失去了带她走出阴影的晴儿姐。

    ……

    抢救室的灯亮了又暗,沈卫娇攥紧不断流血的手,她屏住呼吸,仰起头,紧盯着走出来的医生。

    医生摘下口罩,遗憾地摇头。

    “病人没有求生的意志……我们已经尽力了,节哀……”

    沈卫娇看到了。

    沈卫娇听到了。

    大脑中的嗡鸣声也挡不住医生的宣告,她眼前一黑,整个人都瘫软在地,浑身战栗着,豆大的泪珠瞬间落下。

    一颗一颗地砸在了惨白的瓷砖上。

    沈卫娇大口喘息着,哭不出声,说不出话。

    为什么?

    为什么?

    晴儿姐,你,为什么啊——

    “咕噜噜,咕噜噜。”

    抢救床被推了出来,苍白冰冷的白布盖在上面。

    白布下,一只系着蓝色蝴蝶手绳的手腕垂落。

    沈卫娇像卡壳的机器一样慢慢地抬头看了过去,她看着那个一晃一晃的蝴蝶,泣不成声地咬紧唇肉,又哭又笑地伸出手,去牵那只失温的手。

    两人的指尖交触的那一刻,沈卫娇的额头猛地一疼,她两眼发黑,“嘭”的一声砸在了地面上。

    失去意识之前,沈卫娇听到了越来越远的嘈杂声,她感觉到有人过来拽住了自己,吓得她立马攥紧了握住的那节指尖。

    晴儿姐,别怕。

    我在,我会陪着你的,别怕。

    沈卫娇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晴儿姐。

    护士把她带到了太平间。

    冰冷的光线下。

    沈卫娇沉默地站在停尸床旁,她看向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晴儿姐,大脑就像启动了保护机制一样,什么情绪反应都给不出来了。

    停尸房的门开了又关,郑晴儿的主治医生走了进来。

    主治医生告诉沈卫娇,郑晴儿给她交够了五个月的住院费和治疗费,现在还剩下三个月的费用,足够她完成所有的治疗。

    医生还说:“小郑也是可怜,我们医院给她的亲属打了一整天的电话了,没有一个愿意来负责处理小郑后事的……”

    “喔、”

    “我。”

    沈卫娇突然开了口,她握住郑晴儿的手,她盯着那一道已经泛白的伤口,在主治医生诧异的眼神下,生涩又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我愿意负责,我愿意。

    第二天。

    沈卫娇出院了。

    她用剩余三个月的治疗费用给郑晴儿办了丧事,说来可笑,这竟然是她第二次办这种事情。

    出殡的那天,除了墓地的工作人员以外就只有沈卫娇一个人。

    沈卫娇分别拜托医院、火葬场、墓地的人都去联系过郑晴儿的家里人,但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难听又统一的。

    “我们没有那么丢人的女儿,她死在哪都跟我们没关系……谁愿意管她就管去吧,别再打电话了,晦气。”

    “……”

    三月初,天上飘着细密又冰冷的雨线。

    沈卫娇站在雨中任由密不透风的雨包裹着自己,她看向墓碑上的照片,看向那个笑得灿烂又朝气的晴儿姐。

    “晴儿姐。”

    “我会好好活下去的。”

    “带着你的这一份,带着我爸妈和哥哥那四份……”

    ……

    “小妹妹?”

    “嗯?”

    沈卫娇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冯杏儿,她的视线落在已经空了的粥碗上,抿着嘴角笑道:“杏儿姐,你吃好了,还想不想再吃一碗?”

    冯杏儿摇了摇头,她将碗放下,视线在沈卫娇的眼睛上停了停,随后又转头看向窗外,她神情复杂地看着空中的细雪,缓缓说道:“小妹妹,你说,我大哥能看到吗?他能看到我给他报仇了吗?”

    “能,一定能。”

    沈卫娇万分肯定地说道。

    冯杏儿转头看向沈卫娇,她点了点头,说道:“对,你说得对,一定能的。”

    沈卫娇看着冯杏儿眼中散去的晦暗,她心里悄然松了口气,面上依旧笑眯眯地说道:“杏儿姐,明天早上我想吃蒸蛋,你想吃吗?”

    冯杏儿点头:“想吃。”

    沈卫娇握住冯杏儿的手,笑眼弯弯地看向她,约定道:“那我明天喊你起床吃饭,好不好?”

    冯杏儿:“好。”

    约好了明天的早饭,沈卫娇才离开冯杏儿的房间,她先将手里的碗勺放回灶房,过水洗了一遍之后,转身走到了院子里。

    天边的月亮被云层遮着,空中飘着细雪,脚下已经铺了一层松散的雪毯。

    沈卫娇踩在雪层上,轻微的“嘎吱”声响起,她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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