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夫,你是说你和北寒城的镇守使是旧识?!”
沈卫娇惊讶地看向老神在在的纪鸿合,她掏了掏耳朵,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但心里也知道纪鸿合不会说没影的话。
这就是神医的人脉吗?到哪都有认识的人。
沈卫娇羡慕两眼放光,但又立马想起了改罪籍的事情,她正要开口询问,却被纪鸿合先一步打断了。
“户籍之事,老夫已经替你们问过了。”
此话一出,沈卫娇几人齐刷刷地竖起了耳朵,期待地看向纪鸿合。
纪鸿合略有得意的表情稍微有些收敛,他看向眼神无比期待的沈卫娇,十分遗憾地说道:“北寒城的事并非镇守使一人说了算,尚有一位朝廷派来的监军。”
“来之前老夫问及改籍之事,虽然镇守使立马应下了,但监军与他有些恩怨,便说你们这一批流犯的罪名特殊,五年之内都不能改换户籍,五年之后也必须下到屯长、军需参军,上到镇守使和监军全部同意,才能改换良籍。”
纪鸿合的话音落下后,房间内的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卫娇是眼前一黑又一黑。
这又是从哪冒出来了一个监军,竟然还和镇守使同级了,现在的情况,岂不是就算她下毒威逼马屯长也没有用了吗?
五年,何其漫长。
有这五年工夫,她不如多给玉牌喂点好玉石,说不定金手指再升级几次,他们就可以长时间在现代停留了,甚至是没有时间约束,那样她们一家干脆回现代过日子多好。
还在这里受什么罪。
但可惜了,现实总是残酷的,现在的空间带三个人最多只能在现代停留十四个小时,距离不受时间约束的目标何其遥远。
空间内存的玉石又不多,品质好的早就喂给玉牌了,剩下的那些就算全部喂完估计也效果不大。
要是……再碰见一个孙知府的暗库就好。
那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啊。
沈卫娇蔫巴巴地看着纪鸿合和京墨,问道:“纪大夫,你说我把那个监军绑了威胁他的成功率高吗?”
宋满月听得心都猛地一抖,她连忙捂住了沈卫娇的嘴,无奈地说道:“娇娇,别总把这种话挂在嘴边,小心让人听到了。”
娇娇真是越来越像上辈子网络上说的那个什么“法外狂徒”了,绑架这种话都胡乱说。
沈卫娇平常干坏事都是背着宋满月和沈茂山的,所以宋满月还不知道沈卫娇在路上做过什么,也不知道沈玉秩那几个人的传染病就是她折腾出来的,更不知道她早就准备好给马屯长下毒的事情了。
否则此刻也不会因为这么一句话就急成这样。
沈卫娇没有扒下宋满月的手,她像乖宝宝一样老实地点了点头,含糊地说道:“知道了娘,隔墙有耳,我以后小心点。”
宋满月听着觉得有点不对劲儿,这是以后小心的事吗?
绑架可是犯法的。
纪鸿合清了清嗓子,将几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他回答着沈卫娇先前的问题,说道:“此事你就不要想了,那个监军是个惜命的人,身边的侍卫便有六个,别说你们现在的身份都接触不到他,就算你接触得到。”
“亦或是真把人给绑了。”纪鸿合换了个说法,又泼了一盆冷水,“他即便暂且同意你们改户籍,事后也能给你们扣上死罪。”
沈卫娇也明白,她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毕竟这个监军乃是朝廷指派而来,直接和皇帝对接,哪里是他们能轻而易举拿捏住的人。
绑架朝廷命官,不被发现也就算了,真被发现了,以他们现在的身份,在大盛也是彻底待不下去了。
抵达北寒城之前,沈卫娇以为改户籍最大的难点在银子,如今才发现,银子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个条件罢了。
怪不得羊汤铺子上的那个人会那么说呢。
哎。
沈卫娇长长地叹了口气,又问道:“纪大夫,那你们这次来找我们还有其他的事吗?狗儿出去干活了,你要是想见他,估计要到天黑了。”
纪鸿合瞧着沈卫娇那没出息的丧气样子,他捋了捋胡子,也不搭话,眼神却在示意一旁昏昏欲睡的京墨。
京墨接收到纪鸿合的眼神,他努力地睁了睁眼睛,精神了一些,这才替人开口道:“沈小姐也不必这么难过,纪老准备在北寒城开间医馆,镇守使大人给了挑选苦役帮忙的名额,这次来就是要带你们进北寒城的。”
“虽然身份暂时改不了,但只要在医馆内,谁也没办法对你们如何。”
闻言,沈卫娇愣了一下,她下意识看向捋着胡子故作不在意的纪鸿合。
“这是真的吗?纪大夫,我们这、这真是欠您太多了。”
宋满月更是惊喜不已,她甚至有些诚惶诚恐,他们一家和纪大夫只有不到两个月的交情罢了,怎么能让人如此费心费力地替他们一家着想呢。
纪鸿合抬了抬手,他用余光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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