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蝼蚁,命贱,我今日就算直接杀了她们,谁又敢阻止。”
……
岳校尉看向倨傲自大的马彪,眼中闪过一丝烦躁,镇胡屯的风气坏到如此地步,罪魁祸首必然是马彪此人。
一个行事猖獗的混不吝,若不是和监军沾亲带故,别说是屯长了,他就算是想当个大头兵也都不够格。
虽然岳校尉看不上马彪,但往日里也确实因为马彪和监军的关系多有退让。
但今日却断断不可。
岳校尉:“这几个人,我保定了。”
此话一出,马屯长脸上的嚣张瞬间散去,他满面阴沉,迈步向前站在岳校尉面前,“怎么,难不成岳校尉你会为了几个罪籍苦役和我作对?”
岳校尉神色淡然:“是又如何。”
马屯长有些恼怒,从昨晚开始就事事不顺心,如今他堂堂一个屯长,想处理几个苦役还要被人阻挠,他气从心中来,咬牙切齿地逼近岳校尉,说道:“我明日还要去寻监军大人吃酒,你若是少管闲事,我还能不计较这些,你若是非要横插一脚,明日就别怪我多嘴了。”
岳校尉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但他既然开口了,就不会再反悔。
他看向满眼血丝的马彪,眼含讥讽,语气平淡地说道:“马彪,镇胡这几年的苦役无缘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需要我细查一番吗?”
马彪脸色一僵,但立马恢复如常,他盯着岳校尉看了良久,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一字一句道:“岳涯,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岳校尉并未答话,但依旧身姿如松地挡在宋满月两人身前。
意思很明显——确定。
马彪磨了磨牙,他恶狠狠地剜了岳校尉一眼,撂下一句:“好,你们且给我等着。”
说完,马彪也不管钱大虎几人,翻身上马后扫了一眼站在岳校尉身后的沈卫娇和宋满月,脸上明晃晃写着“等着瞧”三个字。
“姐夫,你别走啊,让人送我去找大夫啊。”
钱大虎喊了几句姐夫,却没得到一点回应,他暗骂一声马屯长不念旧情、见死不救,却也只能尴尬地看向沈卫娇,强行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笑,问道:“那个,我该说的都说了,我这胳膊和腿?”
沈卫娇先前说过,只要他配合就会把他的胳膊和腿恢复过来。
只不过,钱大虎不知道那是沈卫娇忽悠他的,沈卫娇是在纪鸿合给陆苟一上课的时候蹭着学到了几处能封住人神经知觉的穴位,但并没有学解封该怎么扎针。
当然了,这话自然不能坦白。
沈卫娇看了一眼钱大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急什么,谁知道你恢复之后会不会有来找我们麻烦,等我观察几天,只要你不再找茬,我自然会履行承诺。”
钱大虎脸色一青。
该死的,这死丫头难不成看出来他想晚上过来把她们几个直接绑走了?
钱大虎心里有鬼,他正要耍横,就看到岳校尉那个黑脸神瞪了过来。
马屯长尚且不敢和岳校尉硬碰硬,钱大虎自然也没有那个胆子,他只能暂且服软,看向周围那些看热闹的苦役和住民们破口大骂了几句。
“看什么看,都他娘的滚蛋!”
撒了气,钱大虎又看向刘二闹几人,支使道:“老二,先带我和老五回去。”
他娘的,等回去了就让老二他们去北寒城找个大夫回来,等我的腿脚一好,势必要报了今天的仇。
钱大虎在心里狠狠地出了口气,现实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刘二闹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抬走了。
很快,沈卫娇和宋满月面前就只剩下岳校尉和他的几个兵了,宋满月牵着沈卫娇的手道谢,感激地说道:“今天的事多亏了岳校尉。”
岳校尉看了母女俩一眼,不冷不热地说道:“无需如此,记得准时把药送来。”
宋满月说道:“放心吧,肯定不会忘记的。”
岳校尉点了一下头,转身带着人走了,他本来在演武场练兵,是突然被人叫回家去的,他家中的夫人有体癣,北寒城大夫的医术都很潦草,治外伤内伤还算不错,但对于皮肤病却都不拿手。
岳校尉回家后看到整日郁郁的夫人难得露了笑脸。
三个陌生人就待在院子里。
一个瞎眼的婆子坐在椅子上,一个年长些的妇人和一个年轻的妇人正在给他的夫人涂药。
这三人说有奇药可以根治夫人的体癣,唯一的条件就是替她们撑腰。
岳校尉本来以为只需要吓退钱大虎几个混子就行,想着为了夫人能恢复,走一遭也无妨,结果谁料又对上了马屯长,他虽然有些不悦,但也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只不过,如果那所谓的药效果不大,今日这事他也绝不会轻轻放过。
岳校尉几人走后没多久,立刻就有人上来旁敲侧击地打听宋满月几人和岳校尉的关系。
能让一向不苟言笑的校尉大人站出来撑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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