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车厢内突然发出一声惊呼,沈卫娇拿着几张纸看着上面的潦草的字迹,感慨地说道:“还得是纪大夫你聪明啊,怪不得你是神医呢,太牛了!”
一旁,纪鸿合默默放下擦冷汗的手,淡定地说道:“这算什么,区区制毒,小道尔。”
沈卫娇笑眯眯地把手里的揣进怀里,又翻出一小瓶自己的第一版‘专治各种不服·腰以下全系统崩溃·生活不能自理液’,她把小药瓶放在案子上,看向纪鸿合说道:“嘿嘿,这一瓶就送给纪大夫了,可别嫌弃,回头第二版出来了我再给您送两瓶。”
纪鸿合满不在乎地点了一下头,看向对面这个已经坐不住的丫头,摆手说道:“行了,没事儿就出去吧。”
“诶,好嘞!”
沈卫娇立马掀开帘子就走了,丝毫不留恋。
车厢外,京墨耸了耸鼻子,他皱着脸敲了敲车厢的窗口旁,问道:“纪老,这味道也太难闻了,沈小姐不会往里放金汁了吧?”
说完之后,京墨不等纪鸿合回答就立马摇头:“不对,金汁只是臭,这,这简直……”
京墨突然后悔自己以前读书少了,以至于没有词语可以形容这股越来越浓郁的气味。
纪鸿合敲了敲案子上的小药瓶,摇头道:“是你的鼻子太灵了,实则也没有那么难闻。”
京墨沉默了。
啧,当大夫的都这么能忍吗?就算他鼻子不灵,这气味也好闻不到哪里去吧?
纪鸿合掀开帘子,看向蹦蹦跳跳地冲向家人的小丫头,他眼中的满意已经快溢出来了,毫不吝啬地夸道:“虽然这药有些偏门了,但这丫头确实是个天才。”
车外,京墨咧了咧嘴,心道:能不是个天才吗?把那些普普通通的草药霍霍在一起,最后研究出了几瓶子比金汁还要恶臭酸爽的东西,这也不是一般人能整出来的。
纪鸿合看出了京墨的心中所想,眉眼突然挂上了一丝与有荣焉的骄傲,他问道:“你莫不是以为这药只能让人泻肚不止?”
京墨看了一眼被人截停在不远处的马车,低声说道:“我知道,不是还会让人瘫痪嘛。”
“不仅如此。”
“啊?”
纪鸿合摇了摇头,在京墨疑惑的眼神下补充道:“是毒药就有解药,可老夫我亲眼看着小丫头研制出这药,甚至参与了一部分,尽管如此,也没能琢磨出解药的方子。”
京墨愣住了。
要说谁最了解纪鸿合的医术,非京墨莫属。
大盛神医之名可不是玩笑话,怎么可能连一个初入茅庐的小丫头整出来的残次品都解决不了?
“有这么厉害?”
纪鸿合笑而不语,他拉下帘子,慢悠悠地把小药瓶放在了一个盒子里。
这可是卫娇丫头第一次送他礼物。
哎,虽然只是个第一版的残次品,但他也不嫌弃,就勉强算是那丫头的拜师礼吧。
纪鸿合单方面认定自己已经收下了沈卫娇当徒弟,纵然后者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啊切!”
“怎么了?”
宋满月把盛着热水的碗端给打喷嚏的沈卫娇,担心地问道:“是不是上午在牛车上待着凉了?下午还是跟我和你嫂子在马车里待着吧,成不?”
沈卫娇接过水碗喝了一口,摇头说道:“不用,就打了一声喷嚏,估计是有人想我了。”
沈卫安咬着饼子四下看了看,“啧啧”两声说道:“咱们大家都在这儿呢,一抬头就能看到,谁还会在心里念着你,我看就是被风吹着凉了,还嘴硬不认。”
沈卫青将手里盛着水的碗递给了盛乐礼,也跟着说道:“是啊,多半是着凉了,下午你还是去马车里坐着吧。”
沈卫娇闻言有些不服气,怎么就不能有人想她了,谁规定人在身边的时候不能想了,她扫一眼齐刷刷围着火堆喝水吃干粮的大家伙,拎出不会反驳她的陆苟一,问道:“怎么就不会了,狗儿,你说你刚才是不是想我了?”
陆苟一立刻点头,认真地说道:“嗯,是我在想小姐。”
沈卫娇满意地挑了挑眉,看向两个哥哥,得意地说道:“瞧瞧,听听。”
沈卫安“啧”了一声,他瞪了一眼盯着妹妹看的陆苟一,心道:这小子还真是不把他的话放在心里,难不成也想跟某个姓顾的一个待遇?
沈卫安的眼睛如果能发射激光,就这一会儿工夫,陆苟一的后脑勺已经出现两个洞了。
沈卫安磨了磨牙,恨恨地收回视线。
陆苟一和顾知珩的情况可不一样,爹娘都稀罕这小子能干又听话,娇娇也显而易见地喜欢这小子,他要是刻意针对陆苟一,娇娇指定跟他发脾气。
啧,反正这小子天天小姐小姐的叫着,整得要给娇娇当一辈子的奴才一样,估计也不敢跟娇娇表白,就先这么着吧。
沈卫青扫了一眼牙咬得“咔嚓”响的二弟,又看了一眼低头吃干粮的陆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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