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为什么会这么大呢?”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该是无色无味才对啊。”
沈卫娇盘腿坐在牛车上,她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只露出了一双手摆弄着药瓶,一双眼睛表达自己的百思不得其解。
“小姐,或许是因为那只蝎子的原因,我又抓了一只,要再试一次吗?”
一个木篓子从天而降,木篓里关着一只毒蝎子。
沈卫娇惊讶地转头看向站在车斗外的陆苟一,不可思议地说道:“哇,狗儿,你又搞来了一只!”
木篓不大,篾片编得密实,缝隙只容细沙漏下。
沈卫娇把眼睛贴近才能看到那只毒蝎子就在里头,八条长足死死抠住竹壁,尾针高高翘起,螯钳半张,像随时要扑出来咬断谁的喉咙。
她欢喜地拎起篓子,翘起来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两眼亮晶晶地看向陆苟一,求知欲满满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厉害,这几日雪都把地面盖严实了,这只是从哪弄来的?”
陆苟一没有详细解释,只是看着小姐笑眯眯地用木棍从篓子顶稍大的空隙捉弄蝎子的样子,口吻轻松地说道:“运气比较好。”
“运气也是实力,太有本事了,给你点个赞。”
沈卫娇笑眼弯弯地看向陆苟一,果断比出一个大拇指,然后立马从车斗里站了起来,翻到地面后就往纪大夫的马车那里跑。
主要原料加一,这一次重新把喂蝎子的药材筛一遍,我就不信出来的药液还会那么难闻!
队伍中的犯人大多累得够呛,尤其是那些鞋袜在雪中踩了一路,还没干就又湿透的人,他们每次停下休息都会抓紧时间拧水分、烘鞋袜,如今看见沈卫娇这活蹦乱跳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
有些只是羡慕,有些却心生恼恨。
但不管他们心里如何恼,如何恨,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那些不中听的话,因为害怕这一家又讲理又不讲理,说动手就真动手的一家人找他们麻烦。
于是有几个人就盯上了不远处缓缓驶过来的一驾豪华马车。
上午沈玉秩“爆发”之后,宋副都尉让他们收拾干净再重新上路,这一收拾、一耽搁就是半个多时辰,如今队伍都停下休息好一会儿了,他们才赶上来。
赶车的人还是沈七,他的脸色依旧有些发苦,因为车厢内的味道并没有消散,他虽然比不上车厢内的人感受充分,但鼻子依旧遭受了一路的攻击。
眼看着马上就能和队伍会合,离开马车呼吸一会儿正常的空气,结果前面的路又被几个不长眼的人堵上了。
“沈大人,你上回答应我们的棉衣还没给我们呢,你总不能忘记了吧。”
“贵人们,我也不要什么棉衣,能不能给我们一家人那几双厚鞋子,你看看这路上的雪,又厚又冰,太冻脚了。”
“他不要我要,我这衣服太薄了,那些官差就拿点破棉衣糊弄我们,又薄又轻,压根就不抗冻,我还想再要一件厚实的,最好能抗住北寒城的冷。”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越靠越近,沈七连忙跳下马车,快步走上前几步,看着这些得寸进尺的人呵斥道:“都胡说什么呢,我们主子又不欠你们的。”
等到距离马车只剩下不到十米的时候,突然有一阵风吹过,止住了几人的脚步。
有人赶紧捂住了鼻子,面露嫌弃地说道:“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这话一出,车厢内刚刚醒过来的沈玉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昏过去,他气得伸手拍在车厢的立面,对外维持的和善荡然无存,怒声骂道:“滚,让这些蹭油鬼都给我滚!”
这一声之后,紧随而来的就是一阵翻江倒海,他竭力忍住却还是挡不住,只听“噗嗤”一声,刚收拾干爽的下身又是一片污秽湿热。
格外浓郁的气味向外逼出,随风扩散。
沈七下意识往前躲了几步,他对面那些过来想占便宜的犯人也都听到了声音,闻到了味道,他们先听到了沈玉秩的骂声,如今自知占不到便宜,干脆就指着沈七身后的马车破口大骂。
“咋的,臭还不让人说了,老子活了这么多年,陈年茅坑的味都比你拉的好闻,哕——”
“我呸,屁股都泡在屎了,还看不起我们?哕,恶心死个人了,我要是你我就自己埋头泡屎里憋死!”
“何止呢,我听说他裤裆里的家伙都少了半截,都什么时候了还去逛窑子,他爹的,他可真会享受,就这以前还是个国公爷呢,让条狗当都比他像样。”
“就少了半截?啧啧,怎么不直接给他削平了,当个死太监都便宜他了,管不住裤裆的废物。”
“光管不住裤裆?他还管不住屁股呢哈哈哈哈哈,呸,在这儿笑我都嫌恶心。”
“走走走,我看他就是恶事干多被诅咒了,谁拉屎会臭成这样,八成是有病了,咱们离远点,省得再被他传染上什么脏病。”
车厢内。
沈玉秩绝望地闭着眼睛,气得脸色又青又紫,他听着满耳的污言秽语却不敢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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